第二具屍身的指甲己經觸到了葉玄的白大褂領口。

他沒退。

左手在針袋裡同時夾出三根銀針，手腕一抖，三根針呈品字形飛出——第一根扎入屍身左肩胛骨下方的凹陷處，第二根釘在右肋第三根肋骨間隙，第三根刺入腹部丹田位置。

不是刺穴，是釘骨。

屍身的動作在銀針入體的瞬間停滯了，像一臺正在運轉的機器突然被拔掉了電源插頭。它的手指懸在葉玄喉嚨前不到三釐米的位置，指甲邊緣泛著暗綠色的光澤，但沒有再前進一寸。

葉玄側身讓過那具僵住的屍身，左腕上的傷口在動作中又滲出一串血珠，砸在地面上，濺起細小的暗紅色水花。

鐵面人的聲音從三米外傳來:“三針釘骨——你師父也用過這一招。”

葉玄沒有回應。

他的目光從面前那具僵住的屍身上移開，掃過通道盡頭——那裡還有黑影在移動，不是一具，是十幾具。它們的動作比之前更快了，像是牆壁裡那道脈動被銀針刺穿後，某種抑制機制被解除了。

“這就是你說的‘脈搏’?”葉玄的聲音很平，指尖己經重新夾住西根銀針，“牆壁裡跳動的，是這些屍身的驅動核心?”

鐵面人沒有立即回答。他站在通道牆壁邊，面罩下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在明滅不定，像是在權衡什麼東西，又像是在等待某種時機。

“不是核心——”
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疲憊，“是閥門。每一具屍身體內都有一枚微型晶片，與牆壁裡埋設的主控系統連線。主控系統每三秒傳送一次指令脈衝，維持它們的運作。你剛才刺穿的那個位置，是主控系統的能量供應節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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