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塔的門是開的。

不是被炸開的。不是被撬開的。是自動在陸沉走到門前3米處滑開的。門的結構不是鋼化玻璃加金屬框架——是一整塊透明的晶體。表面溫度極低，門開的時候帶出一陣寒氣。

塔內沒有電梯。只有旋轉樓梯。13層。每層高4米。

零站在第1層的樓梯口，背對著門。

他的8個人只剩了4個。

另外4個——被零在第18次輪迴結束前的最後30秒裡殺了。用的是天賦“匹配操控”——把4個人的生物訊號和副本里的感測器配對，讓系統判定他們的存在屬於“異常資料”。副本殺人不費吹灰之力。

陸沉的隊伍也是13個人。但趙洋、林霜、蘇婉在塔外。塔內只有陸沉——單獨一人。是他自己要求的。他知道零會做什麼。

“你的人沒全進來。你開始怕了。”

零說。

“不是怕。是不想讓副本算總賬的時候多幾個人頭。”

“你很在意數字。”

“我在意資料。”

陸沉跨過他。往上走。第2層——空。第3層——空。第4層——牆上掛著一排排刻度盤。看著像時鐘面板，但刻度不是1到12，是1到24。對應一天24小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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