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老爺子聽得很認真，中間沒有打斷我。

等我說完，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從保險櫃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我。

“這是你爸當年退行之後寫的一份報告。本來應該是機密檔案，但我覺得你有權利看到。”

我接過檔案，手有些發抖。

這份檔案的紙張已經發黃了，上面是我爸的字跡——我太熟悉了，跟“河工紀要”上的字一模一樣。

檔案的開頭寫著：“關於一九八七年七月黃河花園口段水下異常情況的報告”。

我快速地瀏覽了一遍。

報告的內容讓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
我爸在報告裡詳細記述了二十年前他和張德勝在石門前的遭遇。

但報告裡寫的內容，遠比他在“河工紀要”裡記錄的更加離奇。

報告中寫道，他們撬開石門門縫的那一瞬間，我爸看到門後面並不是黑暗的水底空間，而是一片光明。

不是手電筒的光，也不是綠光，而是一種溫暖的金色光芒，像陽光一樣。

在金色的光芒中，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，裡面不是河底，而是一座完整的城池——有街道。有房屋。有樹木，甚至能看到行人在街道上走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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