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有一會兒,時垣也沒有把手鬆開。
這是交往以來兩人第一次牽手,凌無憂不習慣和別人牽著走路,便想抽回來,抽了抽卻被對方握得更緊了。
時垣的手是偏乾燥型的,沒有黏膩的感覺,牽起來很舒服。
凌無憂低下頭看,那隻白皙修長的手正和她十指交握,骨骼分明的手指輕按著她的手背,被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橢圓形指甲蓋透著健康的粉色,時垣這傢伙漂亮到指甲蓋了,他這副軀體有什麼缺點嗎?
凌無憂對好看的東西還是很大度的,更何況對方是自己男朋友,所以她寬容地允許了對方的握手行為。
凌無憂沒來過這個公園,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,她轉頭看向那隻走在她邊上的薩摩耶,就是時垣微信頭像上的那隻傻狗,它一直在咧著嘴傻樂,走起來一顛一顛的,背上揹著一個可愛的小黃鴨書包。
她想到剛剛的場景,一齣地鐵站,遠遠地就看見自己男朋友牽著狗,邊上圍著幾個漂亮女生,走得近了,瞧見時垣那張禮貌中帶著一絲無措和忍耐的臉,她忍不住就笑出來了。
捉弄人的鬼主意來得如此突然。
凌無憂的臉上掛著笑,甩了甩時垣牽著她的手,問:“去哪啊?走半天了。”
時垣回頭看她:“去前面的草坪,可以玩丟飛盤。”
“哦。”
草坪上大多數都是遛狗的,玩飛盤的還不少。
兩人找了個沒什麼人的角落,時垣把大白身上的包解下來,從裡邊拿出了一個紅黃色的飛盤,大白見此,興奮地跳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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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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