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松鶴笑道:“你們來的剛剛好。”
蒼硯則是回到了桑朵身邊,一如既往的守著她,不動如山。
劇烈的咳嗽聲迴盪在夜色裡,老者身形佝僂得越是厲害,竟像是比起之前還要蒼老了數十歲。
面具掉落,他那如同枯樹皮一樣的臉上黑色花紋遍佈,透著濃濃的詭異,嘴裡不斷湧出來的鮮血,在地上越積越多,每一滴黑色的血液裡,竟然都有著黑色的小蟲在瘋狂蠕動。
“噫——”楚禾的表情是滿滿的噁心。
阿九一隻手捂住了楚禾的眼睛,看向跪倒在地的老者,唇角微彎,含著笑意,“別害怕,你的身體裡不過是有些蟲子在啃食血肉而己,還死不了。”
老者身體顫抖,唯有一雙手撐在地上才能支撐起身體不至於太狼狽的倒在地上。
方松鶴並不是個支援嚴刑逼供的人,但他向來也不會對他人的行事作風做出過多批判,更何況事有輕重緩急。
“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你也是時候交代你的身份了吧。”方松鶴往前幾步,緩緩說道,“又或者是說,在你的背後還有其他人?”
這個老者身份成謎,一手蠱毒也用的極好,方松鶴還不能確定這個老者是否就是一切變故的始作俑者。
老者此時承受著莫大的痛苦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卻也閉著嘴一聲不吭。
桑朵卻沒有這麼好的耐心,“你再不交代,我就讓蒼硯砍掉你的一隻手!”
蒼硯聽命,往前一步,笛聲悠悠傳來之際,他身形一頓,握著刀的手輕輕顫抖,竟是身體不受控制,想要掙扎卻還是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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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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