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衛芙寧如今的身份,說出“飛得更高”這樣的話,幾乎所有人都會以為她說的高處是龍位。
但崔玄聿知道不是。
她這樣的人,看似離經叛道實則堅守底線,不守規則但又極有原則,她眼底那片遼闊不是權力可以束縛的。
崔玄聿安靜地看著衛芙寧,剋制的情緒不覺洩露了幾分,啞聲道:“殿下,可需要培風?”
衛芙寧不動聲色挑了挑眉。
崔玄聿:“莊子《逍遙遊》有記:風之積也不厚,則其負大翼也無力。故九萬里,則風斯在下矣,而後乃今培風;揹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,而後乃今將圖南。殿下何不乘風,扶搖直上九萬里?”
他頓了一下,眼神里多了幾分心思:“東海有風,起於青萍之末,盛於土囊之口,舞於松柏之下。可這些風,要麼太輕,託不起鯤背;要麼太濁,帶不動鵬翼。殿下要用的風,須得乾淨、穩當、持久,能陪著殿下上到九萬里,也能在殿下力竭之時,穩穩地墊在殿下足下。”
衛芙寧:“所以呢?”
崔玄聿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最適合殿下的風。”
衛芙寧將這幾個字細細品味了一番,盯著他打量:“我記得我跟你說過,我暫時沒有成親的打算。”
崔玄聿迎著她的目光:“但……殿下也說過,一晌貪歡可以。”
“嗯?”衛芙寧的眸光流轉,手肘抵著案面,單手支頤,唇角彎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崔玄聿見她不回應,又道:“殿下不必擔心崔家,我既敢做,便自有兩全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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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。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,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,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!
等來的,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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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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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,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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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原以為她和裴燼宣只是合作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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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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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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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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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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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