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川進門假裝地滑直接向理查德身上倒去,理查德急忙伸手阻擋,把劉長川扶住。
“啊,謝謝,謝謝先生。”劉長川用英語急忙感謝。
“沒關係,沒想到先生還會英語,難得。”理查德笑著點了下頭。民國會英文的人可不多,就算在公共租界也沒多少。
“先生要是不扶我一下,我定會受傷,服務員,這位先生的咖啡我請。”劉長川召過服務人員說了一聲。
理查德也沒拒絕,幾杯咖啡而已,沒幾個錢。
劉長川假裝四下看了一眼,直直的盯著理查德,理查德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道:“先生,你這樣很沒禮貌。”
“抱歉,我看你眼熟,好像在天盛旅館的食堂見過?”劉長川假裝不好意思。
理查德深深看了劉長川一眼點了下頭道:“我是住在天盛旅館,先生也住在天盛旅館?”
可他心裡卻對劉長川產生懷疑,這人跟自己住一個旅館,又在咖啡廳偶遇,難道真的那麼巧?
“是啊,我從禮和洋行的威爾遜先生手裡拿貨,他們洋行手裡有磺胺,那東西因為戰爭利潤非常高,我就想在過來看看其他洋行手裡有沒有貨。”劉長川說完還暗自嘆息一聲。
“哦,你認識威爾遜先生?”
理查德笑問一句後鬆了口氣。他怕眼前之人有其他動機,要是威爾遜認識的人,那就沒必要了,說明這人是個投機商人。
“認識,這幾個月我一直在他手裡拿貨後再倒賣出去,只是可惜,磺胺的貨源非常緊張,幾個月都拿不到一次貨。”劉長川搖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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