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彎腰從背後環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她寫字:“你在笑什麼?”
“沒笑。”林疏月耳朵尖還是紅的,手裡的筆沒停。
“我看見你笑了。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“......那你寫的“互相包容”,是不是說我們每天互相包容......”
“顧硯深!”林疏月拿筆桿敲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背,“你再說今晚別上炕了!”
顧硯深立刻閉嘴,但嘴角那點得意的笑沒收住。
他在她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,然後直起身往門口走:“我去團部了。你寫好下午我再帶走,中午回來給你帶飯。”
“嗯。”林疏月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,筆尖繼續在紙上刷刷地寫。
等院門關上。腳步聲遠了,她才抬起頭,看著顧硯深剛才站過的那塊地面發了會兒呆。
他彎腰環住她時胸膛貼著她後背的溫度還殘留著,鼻尖蹭過她耳後的觸感也還在皮膚上輕輕發著麻。
林疏月狠狠甩了甩頭,把腦子裡那些旖旎畫面甩出去,低頭把信寫完。
“總之,媽您放心,我和硯深特別好。他每天回家都樂呵呵的,氣色很好了。我在這邊也認識了好多嫂子,大家都很照顧我。等硯深有假期了我和硯深回京市看您和爸!”
”。了說他替我。說會不笨是就,您想很他說深硯,媽“:句一了加尾末在,想了想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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