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角涼亭裡,君成珏和傅尚年吃完了烤腸,不知從哪個兜兒裡又摸出大半包香瓜子。
倆人一人抓了一把,一邊兒聊閒天,一邊兒咔嚓咔嚓地嗑。
君成珏說話時,還不自覺帶出點兒京片子味兒,拖腔帶調的,活像衚衕巷口裡拎著鳥籠、盤著核桃的閒散老大爺。
也就此時君延還在跟前坐著,倆人還收斂著點,不然恐怕早吊起腳丫子晃悠了。
山間時不時有山風吹過,夾帶著水汽和松針的清苦味,倒是稍許能夠緩解幾分暑氣。
君延向後微微側靠在木頭椅背上,一手慢慢悠悠用摺扇扇著風,偶爾搭一句腔。
“君少,”君成珏嗑著聊著,順勢轉向君延丟擲個話題,“您一首在江城住,之前來過小蒼山這兒嗎?”
“沒有,我也是第一次來,”君延搖搖頭,“有時候常去外地旅遊旅居,一些離得近的本地景點,反倒沒怎麼玩過。”
“就是因為離得近,總覺得就在眼皮子底下,什麼時候去都行,拖著拖著,就從來沒成行,”傅尚年接話道。
“嗯,”君延點了點頭。
話題順著就拐到了各處的景點上。
“我覺得這裡挺有意思的,”傅尚年說道,“咱們國家的旅遊景點兒,都能沾著歷史典故和詩詞典籍,看得不只是山水風景,還有歷史文化。”
“我初中就出國讀書了,國內這種藏在山中的古剎道觀,我還真沒怎麼來過,看著挺新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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