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許久不曾見識過這般景象了……”
白凌淵託著下巴,饒有興致地望著樓下那支漸行漸遠的迎親隊伍,紅綢鮮豔,鑼鼓喧天,夾雜著孩童的歡笑與人群的議論,實實在在的人間喜氣撲面而來,讓他心中泛起一絲淡淡的、久違的親切感。
上一世在藍星,婚禮見得多了,大多是西裝婚紗,香車寶馬,儀式感雖強,卻總覺得少了幾分傳統的韻味。穿越到此界後,要麼忙於修行,要麼高居山門,偶爾參加過幾次門下弟子的婚典,也多是莊重簡約的修仙禮制,像這般充滿市井煙火氣、古意盎然的熱鬧迎親,還真是很久很久沒親眼見過了。
此刻他心境放鬆,純粹是個看客,這股子熱鬧勁兒倒是勾起了他“湊熱鬧”的閒心。
於是,他轉過頭,叫住了正準備下樓的店小二,臉上帶著恰如其分的好奇與嚮往:“小哥兒,再打聽個事兒。像咱們這樣的外鄉人,想去討杯喜酒喝,沾沾喜氣,能行嗎?”
“哎呦!客官,您可算問對人了!” 店小二一聽,立刻又來了精神,眼睛眨巴著,一臉“您算找對嚮導了”的殷勤模樣,壓低了聲音道,“咱們這位城主大人啊,出了名的好客,也最講究個‘與民同樂’!這回公子大婚,早在城裡貼了告示,要在府中大擺流水宴席,只要是誠心前來道賀祝福的街坊鄰里,或是路過此地的朋友,不拘身份,都能去討杯喜酒,沾沾喜氣!”
他頓了頓,確認道:“就是今天晚上!城主府開席!客官您若是有興趣,待會兒天色暗了,跟著人流往城中心最大的那座宅子走,準沒錯!”
“哦?今晚?” 白凌淵端起粗瓷酒杯,抿了一口那號稱“夠勁”的“海魄燒”,一股火辣中帶著海腥回甘的滋味在喉間化開,他眉毛微挑,當即拍板,“成,那今晚便去湊湊這個熱鬧!”
時間在悠閒的觀海與淺酌中飛快溜走。天際那輪殘陽終於戀戀不捨地沉入海平面之下,只留下漫天絢爛的橘紅與紫灰交融的晚霞,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。碼頭上忙碌了一天的漁船紛紛歸港,桅杆如林,炊煙裊裊升起。
海源城華燈初上。
白凌淵結了酒錢,隨著逐漸增多的人流,不緊不慢地朝城中心方向走去。越靠近城主府,街道兩旁懸掛的紅燈籠就越多,喜慶的氣氛也越發濃厚。讓他略感新奇的是,前往道賀的人群中,除了佔據多數、穿著各色服飾的人族,果然混雜著不少妖族的身影。
他們大多化形得頗為徹底,只是或多或少保留了一些種族的特徵——或是頭頂一雙毛茸茸的獸耳輕輕擺動,或是一條尾巴在身後不經意地搖晃,又或是皮膚上隱約可見的細密鱗片或特殊紋路。大家彼此交談,相互拱手,臉上都帶著笑意,儼然一副和諧共慶的景象。
城主府邸坐落在海源城最繁華的地段,佔地極廣。此刻府門前張燈結綵,數十盞大紅燈籠將朱漆大門映照得一片輝煌。門前的石獅也繫上了紅綢。一條嶄新、厚實的大紅地毯,從府門外的臺階一首鋪進深深的內院,宛如一道流動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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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替身+後悔流+追妻火葬場+人間清醒+舔狗逆襲】
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。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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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,生命中最大的敵人,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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