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裴瑾在一棟偏殿前停下了腳步。
這殿實在不起眼,縮在寺中最深的角落裡,門臉窄小,簷角低垂,若不刻意留意,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裡還藏著一間屋子。
沈糯依上次來慈恩寺時,就不曾發現這裡還有這樣一座偏殿。
可奇怪的是,這偏殿雖偏,門口的青磚地面卻乾乾淨淨,顯然是常年有人精心打理。
然而,這樣一處整潔的地方,門上卻掛著一把黃銅鎖,沈糯依心底升起一絲疑惑——這幽深冷清的偏殿,為何偏要上鎖?
她正待開口問,卻見裴瑾從袖中取出一把鑰匙,不疾不徐地探入鎖孔,輕輕一轉。
只聽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銅鎖應聲彈開。
他將鎖取下,單手推開門扉,邁步走了進去。
沈糯依跟在他身後,卻在踏進殿內的那一刻,整個人生生頓住了。
殿中不大,卻收拾得一塵不染。
迎面望去,供桌一級一級呈臺階狀向上排開,由近及遠,層層疊疊,一眼竟望不到盡頭。
最前方的供桌上端端正正擺著兩方牌位,一左一右,黑底金字,筆鋒遒勁如刀刻——
“鎮西大將軍寧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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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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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,畢竟家裡沒有靠山,能嫁入謝家,是她莫大的幸運。
但在一個雪夜裡,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,突然醒來,她的丈夫從不愛她。
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,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,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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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;嫡姐選秀入宮,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。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,她們有雲泥之別。
誰知道後來,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,封侯拜相,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。
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她很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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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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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認賬,直到幾個月後,珠胎暗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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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,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,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,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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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皇子突然慌了,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,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。
“國公府少夫人?管錢又管家,太累!不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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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晚秋:“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?後邊排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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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晚秋:……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