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媚姐則忍不住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眼,那目光像是要穿透我這些日子以來的變化。
隨即,她表示欣然的一笑,給出了一個評價:“行,看來這幾個月沒白混,成長了不少。”
我聽著,也只好回以一笑,但這笑裡的內容是什麼,是苦澀,是無奈,還是某種認命,我自己都不知道?
只是我自己心裡清楚,以媚姐的閱歷和城府,我這點所謂的成長,在她眼裡恐怕還是太嫩,如同剛學會撲騰的雛鳥。
隨後,她沒再多說,突然一個起身,動作乾脆利落,道:“好了。你先下樓去吧。我要換衣服了,一會兒還得出去辦事。等暫住證辦好,我給你電話。”
“行。謝謝媚姐!”我忙應著,也站起身,自覺地朝門口走去。
隨後,我輕輕帶上門,將那滿室的馨香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關在身後,我站在安靜的酒店走廊裡,又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和媚姐相處,哪怕只是短暫的十幾分鍾,也像經歷了一場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無形交鋒。
所以咱一直深知、也有自知之明,這個女人是咱所不能駕馭的。
即便對她有著某種蠢動或者慾望,那也只是單純的,絕無征服之意。
當然了,相比之下,對於我來說,還是盧文婧、又或者7號(覃卓妍)等女孩子更切實際一些。
一會兒下樓後,站在凱澤酒店光潔的旋轉門門口,午後的陽光有些晃眼,我似乎有點兒迷茫,像是一時不知道該去哪兒?
回太平陽光花園?這個點回去,空蕩蕩的,似乎也沒啥可幹,無非是躺著發呆或者繼續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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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節目上,穿着人字拖的蘇源,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。
這歌壇天後……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?
——
“蘇源?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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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