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勖的聲音從風帽裡傳出來,顯得有些悶。
“衙內也是,一路當心。”
劉玉娘招了招手,笑得乖巧。
兩波人馬就此分開。
李克用的大軍往南,劉玉孃的車隊往北。車輪轆轆碾過凍土,馬蹄踏碎薄冰,兩股煙塵在官道上岔開,越離越遠。
跟在劉玉娘身邊的除了那些親兵,還有戈奴一行人,他們都被劉玉娘從原先的養父那裡要來了。
那些養父本就是養子養女一大堆,少一兩個也不打緊,劉玉娘開口要,李克用點了頭,便都給了她。
“老大,天這麼冷,我們怎麼打契丹,他們的部落太難找了。”
神奴盤膝坐在對面,上下拋著一塊金錠。這次他們都得了賞賜,積累了第一筆身家。
“這可不一定,骨骨,讓你訓練的獵鷹練得如何。”
劉玉娘支著腦袋,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。
馬車裡鋪著厚氈,角落裡擱著一隻銅手爐,炭火燻得車廂裡暖融融的。她手邊攤著一卷輿圖,上面用硃砂標著幽州北面的山口和藩鎮。
“老大放心,再給我幾日就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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