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宗人府打架的幾人被拎到乾清宮跪著,年輕郡王滿臉得瑟,絲毫不擔心自己被懲治。
他跪在最前面,腰板挺得直直的,帽子歪了也不扶,嘴角噙著一絲笑,像是來看熱鬧的。
旁邊幾個宗室跪得東倒西歪,有的捂著臉,有的揉著胳膊,方才在宗人府裡打的那一架大家都被激出了火氣。
福臨在宗親王公里大搞貞潔,他年滿十八還沒有娶妻納妾,不僅得了郡王之位,福臨還親自賜下福貞為名。
滿人不講究避諱,滿語本就是後面才弄出來的,寓意好的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,撞名的一大堆。
入關後不少滿人也會取漢名,依舊喜歡從好的裡面挑,福字尤其受歡迎。
福貞還是福臨親自賜下,他可謂是一朝翻身。
“怎麼,你們對朕的安排很有意見嗎。”
福臨攏著袖子出來,他穿著寬鬆的僧袍,陰鬱的盯著幾人。
僧袍的袖口寬大,襯得他整個人越發清瘦,下巴都尖了。他站在門檻裡,逆著光,半張臉沉在陰影裡。
“奴才不敢。”
幾人趕緊磕頭。
“皇上,這些人沐浴聖恩卻不盡忠,就該把他們都趕回盛京老家打漁,免得他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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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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