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鶴年拍拍胸口。
回到撫順,塔木巴晏和曹妙音眼巴巴的等著。
“我的兒,去江南一趟真是受苦了,瞧瞧這小臉,都瘦了。”
塔木巴晏哭天喊地,捧著哈哈納扎青的小臉打量。
“阿瑪,江南可有意思了,有機會你和阿孃也去看看。”
哈哈納扎青鼓著臉,白裡透紅,看不出半點勞累的模樣。
“江南再好也不是咱們佟佳氏的地盤,你要應付那麼多人,真真是吃苦了。”
塔木巴晏不聽。
“這次你去江南,以後咱們路上的貨物就過了明路,私底下的商船也暢通無阻。”
曹妙音摸著哈哈納扎青的側臉,欣慰的說。
“只是每年要給江南那麼多轉身青,若是遇上年節不好的時候可怎麼辦,做生意信譽是最要緊的。”
曹妙音誇完哈哈納扎青又提起最為難的地方,轉身青是頂級北珠。
“女兒早有法子,阿孃以為那些北珠都是從天生地養的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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