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玥妹妹有本事,侍奉皇上不過三月就成了貴人。”
金玉妍陰陽怪氣的說著。
“哪裡是嬪妾有本事,不過是皇上喜歡,所以多來了幾次。”
白蕊姬輕撫著流蘇。
“玥妹妹真是謙虛,聽說你月琴彈得極好,皇上格外喜歡呢。”
金玉妍被梗回來,繼續出言譏諷。
“自是比不得嘉姐姐,不僅擅北琴,李朝舞也跳得極好。”
白蕊姬輕笑,大家都是一樣的招數,金玉妍有什麼資格嘲諷別人。
金玉妍用力握住椅子,面上不顯端倪,背地裡牙都要咬碎了,白蕊姬竟然敢嘲諷自己。
其它嬪妃心裡也酸澀,白蕊姬一個新人位份晉得這樣快,倒顯得她們這些潛邸舊人越發無能了。
“好了,大家都是姐妹,這樣的話不許再說。”
富察琅嬅出來止住兩人,鬧得太難看她也不好做,偏頗了誰都不是。
偏頗了白蕊姬,金玉妍是她的人,難免心裡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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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一年,他卻毫不猶豫地為白月光提出離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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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紅唇微揚,冷冷吐出一個字:“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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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,她沒有鬧,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,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。
涼薄的兒子,冷漠的丈夫,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,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。
然而,一年後,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,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。男人紅着眼,死死抓住她的手腕:“時宜,不要離開我們。”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,低聲懇求:“媽媽,回家好嗎?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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