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若是生氣,陵容賠姐姐就是,”安陵容侷促的揪著手帕。
“賠?我這身衣裳可是江南時興的蘇繡,就你,你拿什麼賠,”夏冬春得意又嘲諷的說。
安陵容被說得無地自容,她的目光落在夏冬春那身橙色繡金蓮的旗裝上,緊張的掐著手心。
蘇繡的珍貴無需多言,安陵容的母親就是繡娘,當初靠著這門手藝給安比槐捐了個縣丞的小官。
想起家中眼瞎的母親,安陵容眼裡瀰漫上水汽,她剛才就不該喝那杯茶。
甄嬛站在遠處見安陵容一直低著頭,又覺得夏冬春咄咄逼人實在過分,不顧沈眉莊的阻止過來幫忙。
“一件衣裳罷了,夏姐姐何必與她生氣。”甄嬛直接將安陵容擋在身後。
“說得輕巧,你難道不知今日是殿選的大日子嗎,要是皇上和太后娘娘怪罪下來,治我一個大不敬,連同家裡都要被牽連。”
夏冬春冷哼一聲,周圍的秀女聽了這話也是竊竊私語。
“對啊,今日可是殿選,先不說那一身蘇繡有多貴,若是這副模樣去面聖,指不定要被降罪……”
“誰家秀女會這麼莽撞,莫不是她見夏家小姐貌美,故意為之……”
聽到這話,大家若有所思的抬眼打量。
只見夏冬春一身熱熱鬧鬧的橙色旗裝,頭上也是簪著嫣紅的琉璃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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