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婉茵不爭太后之位,不代表她願意受別人欺負,不管白蕊姬是出於什麼心態拉她下水,她都不會讓別人覺得承乾宮好欺負。
“胡說,咱們永琥和永璵乃是長生天賜下的祥瑞,你若是沒有福氣,誰還有福氣。”弘曆攬著人“白氏南府出身,見識短淺,沒必要和她計較。”
“只要皇上不嫌棄臣妾就好,”陳婉茵鬆開眉眼。
“王欽,還不快把東西呈上來,沒見到你文妃娘娘高興嗎,”弘曆見她不再憂愁,趕緊讓王欽把那幅畫展開。
“這是唐伯虎的畫,皇上待臣妾真好,”陳婉茵驚喜的站起來,她這些年從弘曆那裡掏了不少好東西。
“滿宮也就你喜歡這些,朕當然惦記著,這下不生氣了吧,”弘曆順勢靠進貴妃榻。
“臣妾可沒有生氣……”
“你啊……”
一連在承乾宮待了三天,弘曆才去了其它宮裡。
白蕊姬暫時沉寂下來,不過還是讓她找到機會攪動風雲,阿箬脾氣爆,經不住她挑釁,狠狠打了她兩巴掌。
如懿只讓人送了膏藥去永和宮,嘴裡反覆強調阿箬就是這麼個性子,她會好好罰阿箬的。
不過這麼多年,其他人早就看明白了,如懿哪裡會管教懲罰阿箬,不過是嘴上說兩句,所以阿箬氣焰愈發囂張。
所以等白蕊姬因為臉上的傷鬧到長春宮,富察琅嬅都忍不住認為是如懿故意報復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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