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哀家若是說不合心意,難不成皇后還會改不成,”太后沉著臉一語雙關。
“皇上登基時已經吩咐內務府盡心修繕佈置慈寧宮,兒臣自不會多此一舉,況且國庫不豐,還要委屈太后娘娘忍著了。”富察琅嬅漫不經心的收回目光。
太后被氣到,但念及自己的目的,只能強忍怒火“哀家也不與你爭辯,只問你一句,哀家如何做你才願放過哀家。”
不低頭不行,太后在皇上登基後就被困死在慈寧宮,經營多年的人脈被拔除,傳出去的話更是了無聲息,後宮都在富察琅嬅的掌握之中。
這種感覺太可怕了,太后懷疑哪日她死在富察琅嬅手裡都沒人知道。她好不容易鬥倒其它人登上太后之位,總不能沒有享受到勝利的果實就草草收場。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太后心胸寬廣,兒臣自愧不如,”富察琅嬅輕笑。
太后咬牙,她當然聽得懂富察琅嬅話裡的嘲諷,哪怕心裡很是屈辱,她也只能沉默以待。
“兒臣很滿意太后娘娘做的的決定,只要日後太后娘娘老老實實待在慈寧宮,別妄圖插手宮權,兒臣保證,太后能安穩的度過後半生。”
富察琅嬅沒打算要太后的命,她要太后看著姮媞公主去和親。
“希望皇后說到做到,”太后忍氣吞聲,別讓她找到機會,不然她一定要富察琅嬅付出代價。
“兒臣一向守諾,”富察琅嬅希望太后給點力,別讓她太無聊。
和太后商量完事情,富察琅嬅就起駕回坤寧宮。才到半路,又聽說后妃們在御花園鬧了起來,只得繞路過去。
“天這麼冷怎麼都聚在御花園,”富察琅嬅揉了揉太陽穴,從暖轎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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