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不會吧,沒聽他提起過。”
舒舒回想了一下,隨意的說。
“你還是年輕,太高估男人的心眼了。額娘十二歲時誇了一嘴唱戲的伶人清秀,被你阿瑪記到現在。”
伊爾根覺羅氏和馬爾泰是青梅竹馬,早早就訂下了婚約,這就導致她們對彼此幼時的囧事清清楚楚。
“額娘哪裡是誇了一嘴,彩袖殷勤捧玉鍾,當年拚卻醉顏紅。舞低楊柳樓心月,歌盡桃花扇底風。”
“難怪阿瑪吃味,可見這位伶人容貌之盛。”
舒舒竊竊一笑,這件事她和哥哥們從小聽到大。
“是你阿瑪小心眼,況且那個伶人扮的是虞姬,我那時不知道這些青衣也能由男子扮演,這才感慨了幾句。”
伊爾根覺羅氏忍不住抱怨。
“我就知道你還記得那個伶人,這都多少年了,我雖然長得沒有那麼好,但也不差啊。”
馬爾泰哀怨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“嚇我一跳,這都多少年前的舊事了,你還提。”
伊爾根覺羅氏無語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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