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連連擺手。
“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。我家二郎和三郎都是進學的年紀,所以想將他們送到盛傢俬塾進學,不知會不會打攪。”
秦桃便順理成章的提了出來。
“若是秦大娘子不嫌棄,盛家掃榻相迎。長柏早說過顧家二郎天資斐然,如此看來,顧家三郎定然和兄長一樣出色。”
盛紘早有預料,反正都已經應下了齊國公家,總不能拒絕寧遠侯府,這隻會得罪別人。
“當不得盛承直郎的讚譽,二郎雖被夫子誇過,只是他年輕氣盛,要是能被盛家二郎帶得穩重些,我這個做母親的便心滿意足了。”
秦桃眼裡滿是驕傲,盛家人對此瞭然。
“這寧遠侯府當真是富貴,準備的禮物比齊國公府還要厚上幾分。”
等秦桃帶著兩個孩子離開,盛家的孩子嘰嘰喳喳說著話。
“秦大娘子這是幫顧二郎賠罪呢,聽她的意思,對袁家大郎算計顧二郎很是不滿。”
盛老太太揉了揉太陽穴,一連兩日接待貴客,她都覺得費神。
“袁家大郎做事不講究,若不是為了華兒,我當日定然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王若弗說起這件事依舊火大,沒見過這樣的人家,先是換了下聘的人,又在定親宴上搗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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