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收穫還可以,咱們又補充了一些家禽。”
舒穆祿仲容體弱,所以年世蘭一般不會讓他跟著冒險,他負責留守青鳥號管理物資。
“還好有先見之明,出來的時候帶上了會種菜的老師傅,否則想在海上吃點素還真是不容易。”
年世蘭站在船頭,如今大清還需要時間,否則她都想首接去招惹東印度公司的船隊了,現在只能吃些小蝦米。
不能招惹大魚,這些小蝦米又沒有挑戰性,漂在海上就更不能虧欠自己,尤其是在吃食上面。
好在種地是種花人流淌在骨子裡的手藝,才叫她們在船上都能吃到鮮嫩的蔬菜。
“辛苦你了,晚些我試試能不能做蟹粉酥。”
舒穆祿仲容放下手中的冊子,他記載了沿途遇到的人文風俗,日後整理成冊發出去,也算是讓大家瞭解各地的風情。
“好奧,我愛你,”年世蘭笑嘻嘻的啄了啄舒穆祿仲容的臉頰。
舒穆祿仲容有些害羞,但他有很受用於年世蘭的親近。
靈魂狀態的皇上看著這個笑容明媚,行事張揚的年世蘭,不由得懷疑自己當初真的瞭解她嗎。
越想越迷茫,靈魂狀態的皇上飄到船帆上坐著,他倒要看看年世蘭要去幹什麼。
青鳥號一路順遂,另一邊的年羹堯也不遑多讓,他先前己經和年世蘭會合了,但人總是閒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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