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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風渡_番外二(2)

宋明德滿面鬱氣地想。

他伸手把信紙揉皺放到一邊燭臺上燒燬,回身取出一個匣子,將貓貓頭連帶錦緞一起放進去,隨後推門走出。侯在外面的番子叫一聲主子,說道:“吳佩鳴說的那些人在東獄了。”

宋明德應一聲,有點漫不經心:“一個不少?”

“受過一遍審,死了兩個。”番子猶豫片刻,還是道:“裡面畢竟有我們的人,要不要將人提出來?”

宋明德沒答這話,略過他直直朝外走。番子便知道自家督主是個什麼意思了,忍不住嘆口氣。雖然現在是一邊的,但這麼多年與三司爭權奪勢的慣性,讓他難免覺得有些可惜。

又白白送出去一個大好的機會!

他們督主這幾年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與從前相比宛若吃錯藥。權不要,錢不在乎,一門心思要從前視為眼中釘的三司和廠監合併。

......兩個龐然大物,不打起來就好了,還要合併。一開始外人不明就裡,表面上不敢說什麼,暗地裡卻等著看笑話。沒想到不僅宋督主抽風,三司新任首領吳佩鳴也跟著胡鬧。在兩邊頭子強權促使下,兩邊人馬捏著鼻子接觸。幾年下來還真慢慢將手頭上的事歸到一起,沒出大岔子。

不僅如此,主子還天天惦記著告老還鄉。

拋去年紀不談,主子這個時候主子聖眷正濃、被皇帝尊稱為師長,怎樣的皇恩浩蕩。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主子日後定能夠平步青雲。他就想不明白,主子怎麼就偏偏要在這個關頭告老還鄉?這不是擺明要把廠監的權柄交到皇帝手上?

皇帝要是接下廠監,廠監又和三司密不可分,那可真成了最大贏家,一下子對三司廠監的掌控力大大提高,等於踏著他主子辦到了皇帝名義上的老爹甚至爺爺都沒有辦到的事。

番子這麼想著,偷偷抬頭看自家督主一眼。

這些年他跟在督主身邊,對一些事情看得真切,明白這些事並不是皇帝威逼,全都是督主自己趕著往做。犧牲自己惠利君王,如此忠臣之舉要早幾年在主子身上看到,他早請人來驅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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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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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的力努續繼會我,援支的我對家大謝常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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