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審訊室,下午四點十分。
張建軍坐在剛才周明德坐過的位置,但姿態完全不同。
他腰板挺直,雙手放在腿上,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警官,”他開口,聲音平穩,“我是國家公職人員,有我的紀律。你們要問什麼,請儘快,我還有工作要處理。”
安玲把周明德的訊問筆錄影印件推過去,“看看這個。”
張建軍拿起筆錄,快速翻閱,他的表情從佯裝鎮定變成驚訝,再變成憤怒。
“胡說八道!”他把筆錄摔在桌上,“周明德這是誣陷!我從來沒讓他配合什麼健康篩查!更沒安排過飯局給過他錢!”
“那十一月上旬,你把他叫到辦公室談了什麼?”陳梓文問。
“談工作!”張建軍理直氣壯,“學校常規工作安排,怎麼了?這也能成為證據?”
“有證人嗎?”
“就我們兩個人!”
“那就是死無對證了。”安玲點點頭,“好,那現金呢?周明德說是一個‘陳主任’在飯局上給的,用茶葉盒裝著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茶葉盒!”張建軍聲音提高,“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陳主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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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沈晝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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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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