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脫下雨衣,搭在一旁凸起的岩石上晾曬,又扒下雨靴,倒出靴筒裡積的泥水,換上一雙草鞋,踩在溼軟的泥土上。
這處明明是山谷,四面環山,林木繁茂,可奇怪的是地裡居然沒有積存澇水。
山間流下的雨水,一部分順著側邊天然水溝淌走,另一部分順著地塊的地勢直接滲排下去,沒有淹住莊稼。
那處山洞依舊沒法進入,洞內積水深得快要齊腰,嘩嘩的水聲不斷從洞裡傳出來,根本走不進去,孟嬌也不打算貿然往裡闖。
她轉頭看向自己開墾出來的莊稼地。
地裡的玉米還處在青熟階段,她不打算就地掰棒子,乾脆連稈帶棒一股腦收進空間。
地裡泥土泡得太過溼爛,眼下根本沒法下地勞作,玉米根茬就留在泥土裡不去管。
這些青玉米收進空間,回頭有空再慢慢整理剝粒。
但凡長勢到位的作物,孟嬌抓緊時間盡數往空間收納。
土豆直接連秧帶塊莖一併挖起收走;成片的大豆也全部收割。
經歷這場連日暴雨,她不敢再賭之後的天氣,能收的就儘量先收回來。
忙活許久,大半片山地都已經收割完畢。
剩下的地塊,只能等泥土慢慢晾乾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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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後來,聽說她要嫁人,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,咬牙切齒,“你老公還沒死呢!”
眾人目瞪口呆,“!!!!!!”
大兒子無語搖頭,“這個男人,我不想認識。”
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,揪着薄宴沉的衣角,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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