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戴齊整下地的行頭,衣裳、手套、草帽一一戴好,褲腿、袖口全都緊緊扎牢。
這般穿戴雖然悶熱,可麥芒尖利扎人,不防護好,胳膊脖子會刺得又疼又癢。
她匆匆打水洗了把臉,胡亂墊了兩口吃食,就快步往麥地趕。
等她趕到地頭,大半社員己經集結完畢。
大隊長一行人起得比所有人都早,早就把幾塊麥地全部踏勘一遍。
地塊之間插好了木牌做標記,定下從一號地塊開工。
大隊長高聲分派活計:一部分人在前排揮鐮刀割麥,一部分人負責把割倒的麥子捆好,搬運到路邊的牛車上;
還有人擔著擔子,把麥子送往場院。
大大小小的地塊,大隊長和幾位老莊稼把式早己經劃分妥當,催促大家抓緊幹活。
另有幾位嬸子留在場院,專門負責燒開水、熬稀粥,隨時給勞作的社員補給。
“咱們加班加點幹,不管暴雨來不來,熟好的麥子按順序搶收。
估摸著今晚要幹到很晚。”大隊長高聲叮囑。
話音落下,一小隊的壯勞力紛紛踏進麥田,鐮刀揮舞,“刷刷”的割麥聲立刻響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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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爽+女主逆襲+追妻火葬場】
孟舒曾以為,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。
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,可換來的,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。
她安慰自己,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。
直到親眼看見,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,原封不動給了弟媳,她才徹底清醒。
原來愛不會消失,只會轉移。
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,提出離婚。
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,說她不過是鬧脾氣、造作、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。
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。
可他沒想到,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。
她不再圍着他轉,開始學調香,搞事業,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,成了頂級調香師。
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,情敵如春筍般冒頭。
傅聿川慌了,公司不去了,家也不回了,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,防着這個防着那個。
孟舒煩透了,宴會之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,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。
可他卻沒有。
他雙膝跪地,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,聲音低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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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先生,別亂喊,我們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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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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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