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奔嘴上說著話，手裡可沒閒著。

砰砰砰！

砰砰砰！

賈璉的雙刀跟牛奔的長槍撞一塊兒，火星子首往外蹦。

“都給我滾遠點！”

賈敏一聲吼，眼尖得很——賈璉跟牛奔打鬥的地方本來就窄，偏偏那幫丫鬟小廝還湊那麼近，想看清楚兩人的一招一式。也不怕被刀削了腦袋？

她心裡這麼想著，下人們倒是識相，趕緊往兩邊散。牛奔跟賈璉打鬥的地兒，總算寬敞了。

賈璉越打越放得開，時不時刀就從腦門後頭飛過去。牛奔只覺得驚險，可心裡頭爽得很，渾身大汗淋漓，眼睛卻還亮著鬥志。賈敏站在邊上，給兩人叫好。

牛奔越打越來勁，賈璉反倒越打腦袋越清楚，眼神越來越冷。牛奔被這股勢頭激得戰意更旺，又跟賈璉纏鬥起來。

賈敏一雙眼死死盯著刀光劍影，連身後來了林如海都沒察覺。林如海只能無奈笑笑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賈敏一把扒拉開他的手。

“別鬧，正忙著呢！”

賈敏吆喝著，骨子裡那股好戰的勁兒首往上竄，恨不得自己提刀上去，跟賈璉和牛奔幹一場。林如海眼裡的無奈更濃了，只能安靜站她身後看著。他是讀書人，不懂武功，可君子六藝還是會的——比如騎射。

雖說騎射不算多厲害，可馬背上張弓搭箭，也能命中獵物。就靠這點本事，賈代善才沒太瞧不上他，覺得他不是個真正的文弱書生。只是他這身子骨，確實不咋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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