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了也白幫。”

林如海嘆氣，“那些鹽商富可敵國，璉兒你想都想不到。”

“當時我專門上報朝廷，撥了一部分鹽稅，扶持那些外地商人。還給政策傾斜。同一年，揚州鹽商拿到手的鹽引，只有我引進來的那些外地商人的一半——可市場還是被他們搶回去了。”

“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
賈璉眉頭又緊了幾分。

他心裡己經有了答案。

“是因為人心？”

林如海看著賈璉，又點了下頭。

“就是人心。人心這東西，最難把握。”

“鹽民們恨鹽商，恨他們壓價太狠。可當鹽商丟擲大價錢，讓他們別把鹽賣給那些外地商販的時候——他們還是咬著牙照做了。雖然不是所有人，但己經夠壞了我的政策。”

“到最後，那政策就跟廢紙一樣。收不上鹽的外地商人，不少人手裡攥著鹽引，轉手又賣回給那些鹽商。鹽商靠著這種迴圈，繼續咬著牙壓老百姓。鹽民手裡的鹽被壓得更低，吃進去的肉全吐出來。”

“再往下，就是普通百姓。”

“鹽價一度漲到一百五十文一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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