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璉天天睡大覺，反倒都記住了？

李守忠眼神暗了暗。

“那我考考你。”

賈璉點了下頭。

“夫子請出題。”

李守忠開了口。

“你老提格物，那我就從格物這塊兒考你。周禮裡頭有篇考工記，你要是真都讀過，就該記得住。現在你當著同窗的面，把這篇背出來。再給在座的講講，裡頭都記了哪些手藝活。”

李守忠這話說完，眼睛就盯死了賈璉，等著看他怎麼接招。

賈璉嗓子一癢，咳了兩聲。他心裡門清——這老東西是想拿他開刀，立威給所有人看。可惜啊，李守忠打錯了算盤，考工記這書雖說冷門，跟科舉八竿子打不著，可他偏偏翻過，還記住了不少。

清了清嗓子，賈璉目光往李守忠身上一落。

“考工記這東西，是周禮裡頭講手工業規矩、製作工藝的文獻，齊國官家用來管工匠、定製度的本子，春秋戰國那會兒成書，全文七千多字。”

頓了頓，他接著說：“要我一個字不落全背下來，怕耽誤夫子講課。我挑一篇背，順帶解釋清楚，成不？”

李守忠看著賈璉，點了點頭。他也犯不著做得太絕，本來只是想找個由頭壓壓場子，賈璉能挑個折中的法子，他就順著臺階下了。真要死磕到底，反倒顯得他故意刁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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