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那你去吧。”張伯無奈,擺手讓方聞洲上去,又問另一個還杵著的人:“小顧,你呢?再坐會兒?”
“張伯,我也準備休息了,今天麻煩您了。”
張伯笑著道:“不麻煩不麻煩,你這孩子還客氣什麼,熱水都燒好了,洗漱什麼的都方便。”
顧延道了謝,同樣上了樓。路過方聞洲房門,裡頭安安靜靜,連燈光都沒從門縫底下透出來。看來是真的直接準備睡了。顧延沒作停留,徑直回了隔壁客房。
他走進浴室,熱水淋下,蒸騰的霧氣裡,方才沙灘上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現。少年在他懷裡顫抖的模樣,溼潤泛紅的眼角,頸間皮膚的觸感,還有那聲壓抑不住的嗚咽。
顧延閉了閉眼,任由水流沖刷,他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失控,那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,遠超出他原本計劃的試探。
可方聞洲那副全然信任又懵懂的模樣,讓他實在難以自持。
擦乾身體,換上睡衣躺下。
他很少有這樣不確定的時刻,尤其在關於方聞洲的事情上。少年會如何看待剛才發生的一切?是隻覺得那是一場無心的玩鬧,還是已經隱約察覺到他那些越了界的念頭?
向來習慣謀定後動,耐心佈局的他,今晚卻親手撕開了一道縫隙,讓那份潛藏已久的佔有慾暴露無遺。他擔心這一步走錯,會讓此前所有的靠近都前功盡棄。
這個認知,讓顧延陷入更深的焦躁。
他終究還是摸過手機,點開了置頂的對話方塊。
顧延斟酌著字句,刪刪改改,最後發出去一句平常的問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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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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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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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。
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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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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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