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到別墅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一個金屬箱。箱體不大，銀白色的，邊角沒有磕碰。她把箱子放在客廳桌面上，沒有開啟，先把手套摘了疊好放在箱體側面，然後才開口：“定向血清的武器化方案己經完成了，軍方那邊己經批了流程。”

林辰站在桌邊：“說說。”

“彈頭前端有一層密封的微量試劑。命中喪屍後彈頭穿透表皮，試劑會在穿透過程中釋放出來，最快幾十秒內就能觀察到行動遲緩的效果。後續補射更容易命中要害。”溫苒把箱子開啟，裡面躺著兩排彈殼，每一枚的彈頭尖端都有一圈極細的淡藍色封口。

林辰拿起一枚彈殼。封口邊緣有輕微凸起，在燈光下很淺，不仔細看不會注意到。表面光滑，像是有一層極薄的蠟質塗層。“換彈時間？”

溫苒說和普通步槍彈一樣，彈匣容量不受影響，彈藥箱可以混裝，不影響射擊節奏。林辰把彈殼放回箱子裡，問這批彈藥一共有多少。

“第一批試製了一批，己經完成封裝了。軍方同意把全部試製批次的彈藥放在別墅這邊存放，你先拿去用。”溫苒把金屬箱的蓋子合上，卡扣擰緊，“方磊那邊說，這批彈藥優先給你。上面批過的手續己經走完了，周主任籤的字，軍需處過的手續，這批彈藥的最終去向己經完成了備案。”

林辰把金屬箱從桌上端起來，放在腳邊的地面上。“槍呢？”

“也改好了。”溫苒從門口拎進來一個長條帆布袋，拉開拉鍊，裡面是一把步槍。槍管前端多了一個螺紋介面，介面處有一個小型固定座。“這裡裝了一個介面卡，用來調節彈頭出膛時的溫度，確保密封層在飛行過程中保持穩定。”

林辰蹲下來把槍取出來，重量和手感沒變，重心沒有明顯的偏移。他把彈匣卡進去，拉了一下槍機，又退出來看了一眼子彈上膛的狀態，然後把槍放回帆布袋裡。

“行，先試用一段時間。”

溫苒把帆布袋拉鍊拉好：“這槍不用磨合，首接能打。密封層開瓶之後有期限，儘快用就行。”她拎起空金屬箱，走到門口回頭說，“周主任那邊在等反饋。你用完之後告訴方磊，他再報上去。”

她沒有等回應，推門走了。腳步聲在院子裡響了一會兒，煤球蹲在臺階上看著她的身影沿幹河溝方向變小消失。

林辰在客廳裡蹲下來，金屬箱在腳邊，帆布袋靠在桌腿旁邊。他開啟帆布袋，把槍取出來，又試了一次上膛和退彈，然後放回去，拉好拉鍊。他把金屬箱搬進工具房，放在貨架下層靠裡的位置，帆布袋靠在旁邊的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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