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聞言,眼圈兒又紅了:“如今他們這樣艱難,叫我如何能捨棄他們而去?罷了,這一生,就這樣了吧……”
寶琴伸出細長而潔白的手指,輕輕的敲了兩下桌子,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這麼說來,他們家提出來的那個荒唐的沖喜主意,你是同意的?”
黛玉聽了這話,臉上浮起一層薄紅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寶琴見狀,禁不住嘆息道:“你怎麼這樣傻呢?所謂沖喜一說,根本毫無根據。再者沖喜娶回家的新娘,以後的地位比正經娶來的新娘子低一等。你何苦如此作踐自己?再者,且不說賈寶玉本身就是個扛不起家庭責任的男子,但說他們家如今的家庭狀況,那日子就不是好過的。還有我聽說,那個襲人已經正式開臉跟著賈寶玉了?她可是一隻悶不吭聲咬死人的惡犬啊!傻姑娘,你這是何苦呢?”
黛玉握著寶琴的手,喑啞著嗓子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道理,我心裡何嘗不明白?只是,到底放不下……罷了,我已經認命了……”
寶琴看著黛玉含淚的眼睛,說道:“我最不喜歡聽什麼認命不認命之類的話,我只相信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聽我的話,從他們家裡搬出來,賠進去的財產,也就只當扔水裡聽個響兒了。我會想法子為你籌備一份嫁妝,替你尋訪一名有前途的俊彥,你嫁過去歡歡喜喜做個正正當當的新娘子,好不好?”
黛玉聽了寶琴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語,珠淚不禁滾滾而下:“我這一生能交到你這樣一位至交好友,真是死而無憾了……琴兒,謝謝你的好意,可是,可是……我卻只能辜負你這一番心意了……寶玉他如今什麼都沒有了,他不能再失去我了。還有老太太,我若是走了,她怎麼禁得起這種打擊?”
聞言,寶琴長長的嘆息起來:“你替誰都想到了,怎麼不想想你自己呢?”寶琴猛然想起前世曾經在網路上看到的一句話,正適合形容現在這種狀況: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證,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。(作者詩人北島)
寶琴勸了又勸,但奈何黛玉已經是鐵了心了。到了最後,眼瞧著天色已經黯淡下來,寶琴只得說道:“既然你已是下定了決心,那麼,我也就不再多言了。只盼著你將來日子過得和順,不要後悔才好……”說著,她揚聲叫了一聲晴雯。不多時晴雯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隻黑漆小匣子,遞給了寶琴。
寶琴將匣子推到黛玉面前,開啟給她看。卻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一疊子小面額的銀票,加起來,可能有個四五千兩的模樣。寶琴道:“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,這匣子銀票你拿去,就當是我給你的添妝吧。”
黛玉瞪大了雙眼,正要開口說什麼,卻被寶琴阻止了:“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,那些沒有營養的推辭的話就不要說了。若是在從前,你家裡那兩三百萬兩銀子還沒有被賈家人揮霍掉的時候,這點銀子,對你來說也算不得什麼。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成家了之後你就知道,用錢的地方多著呢!左右我在這宮裡,根本就不需要用什麼銀子。這些俗物,白放著可惜了。在你那裡,方才有用處。你若是不要,便是不當我是朋友,我可是要傷心的……”
末了,黛玉終究還是將銀票收了下來,與寶琴灑淚而別。走出去多遠了,她回過頭,還看見寶琴站在怡蘭宮的宮門口,目送著自己。看著暖暖的金色斜陽裡那道似乎一直沒有改變過的身影,黛玉的眼淚,一下子就流了出來。
送黛玉出去的人是晴雯,兩人一邊走著,晴雯一邊開口說道:“那次奴婢患病在床,眼瞧著就快要不行了,多虧姑娘幫著去求了我們容華,讓我得以重生。奴婢還沒有正式謝過姑娘呢,在這裡,謝過林姑娘了……”說著,晴雯鄭重衝著黛玉屈膝施了一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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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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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介無能,請看正文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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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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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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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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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