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這幾年國庫吃緊,南方又經常發水患,用銀子的地方實在是多,已經有不少大臣已經上書朝廷。”
“聽著信兒我就往回趕,想和你商量商量,看咱還有沒有可以倒騰的東西,再去那西洋跑上幾趟。”
聽沈掌櫃說完這事,林棉倒是沒想倒騰貨賺銀錢。
想到的是她那葡萄園林,還有這西紅柿。
這要是開了海,葡萄在大秋已經賣出了名聲,那些商人不得頭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。
要是都在大秋國種上,那這葡萄就要像紅薯一樣,賣不上價了。
“沈掌櫃,這開海好也不好,你想想咱那葡萄。”
沈掌櫃聽著這開海的信兒,一時高興倒是忘了這葡萄的事兒。
“我倒是忘了這一茬。”
“你不賣葡萄不知道,現在這葡萄一兩銀子一斤,我都覺得價錢低了,這葡萄只要開始賣,那就是一搶而空。”
“還有不少人非得打聽我是從哪買來的,我和他說除了我能賣,他都不信。”
“這葡萄今年才賣完,明年已經有人在我這定出去好幾千斤,我問過葛掌櫃,他那也一樣。”
林棉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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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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