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遠和周婉清在大廳裡忙碌著,像兩個被臨時抓來的雜役,又像兩個不小心闖入皇宮的乞丐,被迫用勞力換取一頓施捨。水晶吊燈灑下的光落在他們身上,將他們的窘迫照得一覽無餘。
蘇明遠手裡拿著一塊溼抹布,在一張一張地擦桌子。桌面上原本就一塵不染,水晶般透亮,可他還是來來回回地擦著,好像只有不停地擦,才能忘記自己此刻的處境。抹布在水盆裡涮了又涮,水依舊很清,倒映出他蒼老的面容。
周婉清在一旁拎著酒水,把一瓶一瓶的洋酒從箱子裡拿出來,擺到每張桌子上。酒瓶是玻璃的,沉甸甸的,她的手臂在微微發抖,可她咬著牙,一聲不吭,一瓶一瓶地擺著。擺完了酒,又去端甜品,一盤一盤地從廚房端出來,穿過大半個大廳,放到每張桌子上。來來回回,走了好幾趟,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許大財站在大廳中央,雙手背在身後,下巴抬得高高的,腆著肚子。他的目光掃過蘇明遠,嘴角掛著一絲冷笑,聲音裡滿是趾高氣揚的命令。
“那邊,那邊也要擦乾淨。還有那邊,角落裡的那張,你擦了嗎?別糊弄我告訴你,我一會兒要過去檢查的。擦不乾淨重擦。”
蘇明遠應了一聲,聲音低得像蚊子叫,彎著腰,朝角落裡那張桌子走去。抹布在桌面上來回擦拭,他的影子在地板上被拉得又長又淡。
劉翠花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手裡端著一杯茶,慢悠悠地喝著,茶水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臉。她的目光追著周婉清的身影,像一隻鷹在盯著它的獵物。
“趕緊把酒水都擺好,要擺整齊,酒標朝外。還有那邊的甜品,拿過來一點,放到主桌上來。難道一會兒等我女兒來了,還要讓我女兒自己去那邊拿嗎?她可是少帥夫人,怎麼能幹這種粗活?”
周婉清低著頭,把甜品端過來,一盤一盤地擺好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。她的手在發抖,盤子在托盤上輕輕晃動,發出細微的碰撞聲,像秋天的落葉被風吹動。
胖中年婦女坐在一旁,手裡抓著一把瓜子,一邊嗑一邊打量著蘇明遠和周婉清,瓜子殼從她指間簌簌落下,落了一地。她的目光從蘇明遠洗得發白的長衫掃到周婉清袖口的補丁,又從補丁掃到他們臉上那些被歲月刻出的皺紋,眉頭微微皺起,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。
“我怎麼覺得他們那麼眼熟?好像在哪兒見過。就是想不起來了。”
瘦高中年男人也湊過來,伸長脖子看了幾眼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同樣一臉疑惑,像在辨認兩張褪色的舊照片。
“我也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們。你見過嗎?是不是以前來過咱們那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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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智商在線] [絕不原諒][絕不原諒] [全家重生火葬場] [黑蓮女主] [真假千金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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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問她這輩子,可有遺憾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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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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