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蘭伏在他背上。長柏站起來,穩穩當當的。他揹著她,走過正廳的門檻,走過迴廊,走過花園,走過二門。一路經過盛府的每一道門,每一道門都敞開著,像是在送她。
明蘭伏在長柏背上,看著那些熟悉的院落。壽安堂的屋頂,花園裡的假山,後罩房那間小屋。那些她走過無數次的路,那些她住了十五年的地方,一幀一幀從眼前掠過。
她想起小時候,長柏從書院回來,特意去壽安堂謝她,說“六妹妹辛苦”。她想起他說“往後有什麼事,只管來找我”。她伏在長柏背上,眼淚無聲地流。
“大哥,”她輕聲說,“謝謝你。”
長柏沒有說話,只是把她往上託了託,走得更穩了。
走到府門口的時候,她抬起頭,最後看了一眼盛府的大門。那扇硃紅色的大門,她進出了十五年。每一次進出,她都是盛家的六姑娘,穿著素淨的衣裳,安安靜靜的。如今她要走了。以顧家二奶奶的身份,從正門出去。
轎簾放下來的那一刻,她把那句在心裡唸了無數遍的話,又唸了一遍。
“祖母,孫女一定好好的。”
轎子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明蘭坐在轎子裡,把那句話翻來覆去地想著。祖母的身子比從前差了,可精神還好。她嫁了人,不能日日陪著了。往後只能逢年過節回來看看,平日裡多送些東西,多讓人去問安。她想著,回去之後得跟小蝶說,每月都要派人回盛府看看,缺什麼少什麼,及時補上。
外頭的喧譁聲越來越大。有人喊:“讓讓!讓讓!顧家的花轎過來了!”有人喊:“好大的排場!一百二十抬嫁妝,從街頭排到街尾!”有人在數:“一、二、三、西……”數到後來,數不清了,就只是嘖嘖稱奇。
明蘭聽著那些聲音,心裡卻很安靜。
她想起那些年,一個人扛著所有的時候。孃親死了,她一個人跪在靈前,從黑夜跪到天亮。被人欺負了,她一個人忍著,不敢哭,不敢鬧。發高燒的時候,她一個人躺在床上,沒有人來看她,沒有人來管她。那些年,她多希望有個人能懂她,能站在她身邊,能說一句“我陪你”。
如今,那個人來了。他騎著馬,走在隊伍前頭,穿著大紅吉服,時不時回頭看她的花轎。石頭說他回頭看了十八回,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可她信。那個男人,懂她。他不需要說太多話,不需要做太多事。他只需要站在那裡,她就知道,他一首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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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所謂,都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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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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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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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