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青接過彈頭,放在掌心裡看了看。彈頭己經徹底變形了,原本尖錐形的彈頭現在變成了一坨扁平的金屬塊,邊緣翻卷著,像一朵開了口的鐵花。是6.5毫米口徑,三八大蓋的彈頭。不是炮彈的彈片,是步槍子彈。不知道是剛才哪個鬼子的狙擊手,可能看見他要跑,然後對著他開槍了,吳青想了想,三聲槍,也不知道是三個狙擊手,還是什麼情況。他把彈頭在手裡顛了顛。
“操。差點陰溝裡翻船。”
他把彈頭塞進戰術背心最外面的小口袋裡,拉上拉鍊。那顆彈頭他決定留著。
炮聲停了。樓下槍聲還在繼續,但節奏己經變了。不是剛才那種密集的交火聲,是零星的、斷斷續續的射擊,像是追著什麼東西在打。吳青從樓梯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,樓頂上還在落沙子,工事炸沒了,但樓下的街面上鬼子也在退。不是有組織的撤退,是潰退。好幾個鬼子拖著傷兵往回跑,有的連槍都丟了,有的彎著腰跑兩步摔一跤爬起來繼續跑。一個鬼子軍官在街角揮著刀喊什麼,聲音又尖又急,但他周圍的兵根本不聽,越過他往後面跑。還有幾個鬼子趴在瓦礫堆後面,不敢站起來,怕站起來就被打死,只能在地上爬著往後退,爬一步停一下,鋼盔在碎石上蹭出沙沙的聲音。
他們的進攻節奏被吳青那五分鐘打爛了。本來是一箇中隊三百人配合兩門步兵炮的協同進攻,步兵壓制正面,炮兵敲掉火力點,打完一輪步兵再衝。但他們剛衝到一半,樓頂上突然砸下來十五顆手雷,接著是三個彈匣的掃射,從頭頂往下打,完全不在他們的預判範圍內。衝在最前面的尖兵被炸翻了,後面往上跟的機槍組被掃倒了一半,指揮的軍官被彈片打死了,整個進攻隊形從腰部斷成了兩截。
三樓的重機槍趁這個空當重新架了起來,對著撤退的鬼子就是一通掃射。二樓視窗的步槍火力也跟上來了,乒乒乓乓像炒豆子一樣。一樓正門的捷克式也響了,副射手換上了新槍管,打得更穩了。整個倉庫的火力網重新織了起來,把鬼子剛才衝進來的口子重新封死。鬼子那兩門步兵炮還在開火,但炮彈打的位置都是視窗和正門,沒有人注意到樓頂上那個己經被炸爛的工事,更沒有人想到那個工事裡的人還活著。
吳青退回到樓梯口,蹲下來,拍了拍黃文清的肩膀。“下去拿點手榴彈,”
“要多少?”
“拿幾個就行。”
黃文清點了點頭,轉身就往樓下跑。腳步聲在樓梯上咚咚咚地越來越遠。
吳青開啟系統,
快速的看了一眼積分800多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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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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