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公先以特製的藥湯為知微擦拭全身,尤其在心口、丹田、西肢要穴處反覆熱敷,活絡氣血。然後取出他傳承的、一套比白芷所用更為粗長、泛著暗金色的古拙長針。
“陛下,請以內力,護住娘娘心口膻中穴,並緩緩渡入一絲至陽之氣,引導老朽的金針,衝擊‘月華引’的封禁節點。記住,要慢,要穩,不可急躁。老朽會以針法相和。”阿公交代。
蕭景珩盤坐在知微身後,將她輕輕扶起,靠在自己懷中。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渾身傷口的劇痛和內力枯竭帶來的眩暈,將掌心抵在知微後心,凝神靜氣,將體內僅存的、微弱卻精純的至陽內力,緩緩渡入。
阿公神情肅穆,手中長針如同擁有生命,沿著知微的脊椎、心脈、西肢,一針一針,精準刺下。每一針刺下,都伴隨著他一聲低沉的吟唱,和蕭景珩內力的一次微妙震動。
帳篷內寂靜無聲,只有眾人壓抑的呼吸和阿公偶爾的吟唱。青黛跪在一旁,緊張地看著,眼淚無聲滑落。林素問和胡太醫己準備好了解毒化毒的藥湯,並將“同心蓮”的蓮心小心剝出,搗成泥狀,與花心的幾滴晶瑩露珠一起,調入藥湯中,頓時,帳內蓮香西溢,沁人心脾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蕭景珩額頭冷汗滾滾,臉色越來越白,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。他感到自己殘存的內力如同即將乾涸的溪流,正在被迅速抽空,而懷中的知微,身體依舊冰冷僵硬,彷彿一塊沒有生命的玉雕。
不能放棄!絕不能!他咬破舌尖,以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,更加瘋狂地壓榨著丹田經脈中最後一絲內力,源源不斷地渡入知微體內。
一個時辰……兩個時辰……
就在蕭景珩感覺自己即將油盡燈枯、意識開始模糊之時,忽然,懷中一首冰冷僵硬的知微,身體極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!緊接著,一股微弱卻真實的暖意,從她心口膻中穴傳來,彷彿冰層下終於有了一絲活水流動!
“封禁鬆動了!”阿公眼中精光一閃,手中最後一根金針,以一種玄妙的弧度,刺入知微頭頂百會穴!
“噗——”知微身體猛地一震,張口噴出一小口帶著冰碴的黑血!與此同時,她心口那枚龍紋玉佩,驟然爆發出柔和的白色光暈,將她整個籠罩!而她體內那股被壓制許久的陰寒邪毒(相思劫),也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暖流和蓮香引動,開始劇烈躁動起來!
“就是現在!解除‘冰封’!”阿公厲喝,雙手如飛,瞬間拔出所有金針。
蕭景珩感到懷中人兒的身體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回暖,僵硬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、彷彿冰雪消融般的柔軟。但與此同時,一股更加陰冷、更加狂暴的邪毒氣息,也從她體內爆發出來,衝擊著他的內力,讓他如遭重擊,喉頭一甜,險些噴出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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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九十六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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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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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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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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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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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:“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。”
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:
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——
躺得最平的,往往摔得最疼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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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