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旁邊架子上找到了把剪刀,遞給他,給他個眼神,示意他把燙傷的地方剪開。
他剛剪好,冰也送過來了。
李蓮花就手剪了一片布,把冰包起來,敷在了他燙傷的小腿處。
燙傷才三指,叫的昏天暗地。我水壺裡的熱水大部分都泡茶了。
就剩一點,他也能躲不開,可見他體型有多大。
冰敷過後,他顯然好多了,先是眼神首往我臉上瞄,看了好幾眼,終於開口說話了。
“你說你這個小娘子,怎地那麼不小心?”他說著,還調整了一下坐姿,畢竟太胖了,彎腰整個腹部脂肪阻攔著他,他也僅是能看看,摸不到自己的腳。
“也是遇到了我,不與你一般見識。”他眼珠一轉,我就知道他沒憋好屁。
“這樣吧,陪我喝頓酒,這事兒就揭過了。”都這樣了,還想著喝酒呢,真是臭不要臉。
他話音未落,李蓮花手上就加重了力道。
“哎呦~”
“這位公子,受了傷就不宜飲酒了。至於我‘夫人’的無心之失,我代她向你賠罪。”李蓮花說道。
他剛剛可能是混亂中沒聽清,這下清楚了,給他治腿的大夫,是我的相公。成了親的他好似又沒了喝酒那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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