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輝把第一份報告放回桌面上，又拿起了第二份翻開，掃了兩眼，抬眼看了餘華一下：“你要去內蒙？”
餘華往前湊了湊笑著說：“沈叔，我正想跟您細說這事。農場那邊沿著圍牆種了一圈棗樹，當初種這個的時候，我是這麼想的：一來是當圍牆使，棗樹枝條帶刺，密起來之後能擋一擋。二來棗樹本身能出效益，過幾年掛果了，晾乾了賣幹棗也是一筆進項。這樹只要能活，往後幾十年都能收果，不用年年投入。”
沈明輝點了點頭，沒打斷他。
餘華接著說：“但棗樹種下去之後有個麻煩，就是底下長草。那片地鹽鹼重，草長得不算快，但架不住面積大。一圈圍牆下來少說幾百畝地的樹行子，要是不管，草能長到半人高。到時候不光難看，還容易招蟲，到了秋天草幹了，一點火星就能燒起來。到時候要麼僱人來割草，要麼我們自己組織人去薅，都是人力物力，年年都得花一筆錢。我琢磨了一下，這錢花得不值當。”
沈明輝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我就想著，與其花錢請人除草，不如養點羊。羊吃草，這是天生的事。把羊往棗樹林子裡一放，草給啃乾淨了，羊也餵飽了。等羊長大了，宰了吃肉，羊毛還能賣，一舉好幾得。既省了除草的工錢，又多了一條肉食和羊毛的進項。棗樹、羊、草，這三樣就能形成一個生態閉環。”
沈明輝聽到這兒，臉上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：“生態閉環？這個詞有意思。可你為什麼堅持要用內蒙甘肅那邊的羊？”
“沈叔，咱們本地的羊，口感一般，羶味重，肉也不夠細。我想著，既然要養，不如養點好的。我聽人說，內蒙那邊和甘肅那邊的羊，喝的是鹽鹼水，吃的是鹽鹼地裡長出來的草，那肉不羶，還帶著一股自然的鹹鮮味，清水煮都香。”
“咱們農場那一片就是鹽鹼地，正好跟那邊的草場條件差不多。要是能引一批那邊的羊羔回來，養在咱們的棗樹林子裡，吃咱們的鹽鹼草，長出來的肉估計差不到哪兒去。等羊養大了，不光農場食堂自己能吃上，還能拿出去換東西、當福利發。這事兒要是辦成了，那就不光是省除草錢了，是又多了一條穩定的進項。”
沈明輝聽完，又看了看手裡的報告問：“我瞅你這報告後面還寫著牛呢。”
餘華笑了一下：“咱農場現在一萬多畝地，雖說現在種的都是苜蓿、向日葵和棉花這些改良作物，可再過兩年，土地洗得差不多了，總歸是要種糧食的。那麼大一片地，光靠人翻、靠人拉，那得多少工？”
“現在趁著農場的活兒還沒鋪開，先把牛養起來，等牛長大了，地也養好了，正好用得上。耕地、拉車、運東西，哪樣都離不開牛。要是等到要用的時候再去找牛，那就晚了，到時候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合適的。”
餘華頓了一下，接著說：“而且養牛跟養羊不衝突。草不夠吃了就吃苜蓿，豬可吃不完那麼多苜蓿。等牛長大了，農場裡也能自給自足，不用求爺爺告奶奶地去外面租牲口。沈叔，我這趟出去不光是為了買羊買牛，也是去學學人家的養殖法子。咱們農場剛起步，能少走一點彎路是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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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：程澈
【文娛+日常+單女主小田】
穿越後，程澈決定要當個樂子人。
先當網文作者，後混娛樂圈，宗旨是把悲傷留給別人，把快樂留給自己。
寫網文，他搬運《龍族》，寫死夏彌登上熱搜前十成功破圈，又寫死繪梨衣空降熱搜第一屠榜。
左一句“致親愛的讀者”，右一句“但為君故”，送他登上網文圈“此僚必誅榜”榜首。
上綜藝，自我介紹環節問他平常做什麼工作，他說“平常在創造一些讓人上癮的東西”。
主持人。嘉賓。導演所有人全部大腦宕機，直播間彈幕狂飆問號。
表演才藝，他民謠唱《董小姐》，流行唱《剛剛好》，就連國風也有一首《煙花易冷》。
各大音樂榜單被他屠戮殆盡，聽眾哭的哭傷的傷，到處問誰把他傷成這樣。
講故事，他現實題材《最後一片葉子》，科幻題材《帶上她的眼睛》，講得全場沉默還不知收斂。
反手又掏出童話故事《海的女兒》，連小朋友的眼淚都要收割。
......
很多年後，功成名就（聲名狼藉）的程澈在接受採訪時，被問到為何他筆下的作品總是讓人神傷時......
他的回答是這樣的——
“一想到別人看我的書。聽我的歌會哭，我就想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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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我果斷報警，實名舉報，掃黑除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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