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正房,溫暖如春。
蘇清婉斜倚在鋪著厚厚絨墊的太師椅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一個溫熱的紫砂茶杯。杯中,是她用靈泉水泡的頂級大紅袍,馥郁的茶香絲絲縷縷,將外界那股子焦糊與腐敗的惡臭隔絕在外。
窗外,風雪依舊。
但此刻,院子裡那場由母子相殘引發的鬧劇,終於隨著棒梗力竭的喘息和秦淮茹死寂的沉默,暫時落下了帷幕。
蘇清婉的意識,早己透過系統光幕,將賈家那間破敗屋舍內的每一寸醜陋都盡收眼底。
她看到了棒梗那雙被嫉妒和怨毒燒得通紅的眼睛,看到了他如何像一頭瘋狗般撕咬、毆打那個生養他的母親,也看到了秦淮茹那張毀容的臉上,從麻木到徹底的心死。
一場完美的內耗。
這比她親自動手,要有趣得多。
蘇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她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棋手,冷眼看著棋盤上的棋子,按照她預設的軌跡,一步步走向自我毀滅。
光幕中,棒梗在極致的宣洩後,癱在地上劇烈地喘息。他的怒火冷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死亡陰影籠罩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然後,他的目光變了。
那是一種野獸在絕境中,為了活命而閃爍出的、冰冷而貪婪的幽光。
他盯上了秦淮茹的衣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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