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今早醒來恢覆些氣力後便想詢問侍女,可是一直沒能問出口。
她想問侍女,在她昏迷時服下的湯藥中可有一副避子湯?
話已經到了嘴邊,還是問不出口,本著一種怯懦的心理,崔嫵不敢問,她居然連這都不敢……
崔嫵闔上眼眸,長睫覆落時掩住攜了一絲痛苦的神情。
也罷。
就算不曾服用,現在補救也已是來不及,崔嫵不想說破這難堪事來為難自己。
寂靜漫無邊際,到底還是沈沈睡去。
次日醒來。
再度望見頭頂紅得刺眼的簾幔,崔嫵已見怪不怪。她的確喜愛偏紅偏紫的顏色不錯,卻不愛在臥房裝扮豔麗。
此地名為竹館,庭院內種了一牆薔薇,房間裡的擺設堆砌著珠玉琳瑯。除了門外的兩簇竹林,再不見什麼與竹相近的文雅氣息。
照常用過滋補的湯藥後,崔嫵靠著羅漢榻而坐,推開手邊的窗牖,能夠瞧見外頭高高壘起的院牆,以及屋簷下的半片天空。
想逃逃不出去。
哪怕有鳥雀誤闖進來,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能飛過那高牆。就算逃出竹館,也還有前頭那座愈加高大的樓臺,她不自信能有第二回僥倖從老鴇手中逃脫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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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,兒孫滿堂,壽終正宿。
重生後,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,前世恩愛的丈夫,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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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晚宜完全心冷!
“在攝政王府守寡,也比你的貴妃香!”
-洞房花燭夜,這位“時光無多”的攝政王神采奕奕。
把她放在床頭:“聽說你想守寡,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?”
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,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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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過前世,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,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。
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,而是充滿了羨慕。
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,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,獨寵她一人,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,妹妹嫉妒的紅了眼……
本文立意: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,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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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子是青梅氣的原配和離,手裡拿着追妻火葬場的劇本。
面對比父親小兩歲的丈夫,比自己小一歲的繼子,甚至已經出生的繼子,葉南舒從容應對。
不僅交好繼子的原配,支持繼子今天的妻子,還能照顧好繼子,不給綠茶青梅一個機會,甚至和丈夫的原配娘家打成一片。
十幾年不想回家的侯爺感受到了家的溫暖,一顆塵封的心終於活了過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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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