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覺得,是自己沒護住她,是自己……“玉姐,”顧曉夢的聲音破碎不堪,整個人幾乎都要在洶湧的情緒裡崩潰,“我總夢見裘莊的那一場火,夢見你,夢見那些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人……”
“可死在那個裘莊裡的人本應該是我,不應該是你。”顧曉夢在說出這句話時,眼底既帶著幾分破碎的絕望,又透著幾分近乎偏執的狠戾。
李寧玉看著她這般情緒劇烈翻湧的模樣,心頭像是被無數根細針扎著,密密麻麻地疼。她反手握緊顧曉夢的手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背,眼眶裡的淚終於落了下來,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,滾燙得驚人。
“曉夢,不是的。”李寧玉的聲音啞得厲害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碾出來的,帶著濃重的鼻音。她上前一步,伸手將顧曉夢緊緊擁入懷裡,懷裡的人還在不住地發抖,溫熱的淚水浸透了她的衣襟,燙得她心口一陣陣發緊。
“從來都不是你的錯。”她低下頭,下巴輕輕抵在顧曉夢的肩頭,溫熱的呼吸繾綣地拂過耳畔,一遍遍地輕聲重複,“是我選的路,是我……心甘情願。只是我從未想過,我們這般短暫的相遇,竟會困住你的半生。”
顧曉夢將臉埋進她的頸窩,眼淚落得愈發洶湧,雙手死死揪著她的衣襟,像是攥住了溺水時的最後一塊浮木:“可我恨……我恨透了這舊日的黑暗,帶走了我的一切。”
“可你也救了我。”李寧玉抬手,一下一下,極輕地撫著她顫抖的後背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,“你曾是我獨行於無邊黑暗時,唯一一束落下來的光。”
顧曉夢聞言緩緩抬起泛紅的眼,溼漉漉的睫毛黏在眼瞼上,望著李寧玉近在咫尺的臉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可玉姐,我好像回不到當初的模樣了,你不知道,在你走後,我變成了什麼樣子。”
李寧玉抬手,指尖輕輕拭過她沾著淚痕的臉頰,“我知道。”她的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哽咽,“我都知道,你這個傻丫頭等了我很久,也苦了自己很久。但曉夢,我只想讓你知道,遇見你,從來都不是……不是我的劫難。”李寧玉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,“是救贖。”
顧曉夢望著李寧玉泛紅的眼尾,喉間一陣哽咽,先前那些翻湧的情緒,像是被這句話輕輕撫平,終於尋到了宣洩的出口。
她抬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李寧玉的臉頰,溫熱的觸感真實得讓她心頭一酸。“玉姐,”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化不開的執念,卻多了幾分塵埃落定的安穩,“你說的救贖,也是我的。”
李寧玉的眼睫輕輕一顫,握住她落在自己臉頰的手,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微涼的指尖,“我知道裘莊的一切,那些前世困住你的過往,不會輕易消散。”她輕聲道,目光裡盛著月色,也盛著眼前人,“往後,我陪你一起慢慢走,好不好?”
顧曉夢用力點了點頭,淚水又一次漫上眼眶,卻不再是先前的悲慟,而是帶著幾分觸手可及的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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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瑾燃出軌了。
我們相戀 7 年,結婚 4 年。
終是沒有抵抗住年輕女孩的新鮮和滿眼欽慕。
知道他出軌那天。
我在窗前坐到日出,決定報復。
她斷我婚姻,我斷她學業和前途。
他背叛我情感,我斷他錢財和幸福。
誰也不能好過。
入職婚戀網站做紅娘,在相親群里竟然看到了老公的微信,備註是:
「暫未離婚先找著、老婆不孕、要求找個能生孩子的 00 後美女」
好好好,我為了不讓他難過,沒把是他不孕的事實告訴他。
沒想到他以為我不孕,還背著我來相親找下一任老婆。
正氣憤呢,紅姐推薦了一個微信過來,備註是:
「00後外圍女、剛懷孕急找接盤俠、要求工作好經濟條件好」
說讓我抓緊給她配對相親,畢竟肚子不等人。
我盯著老公和外圍女的備註陷入了沉思。
一個想找年輕美女要孩子,一個急著要找接盤俠,簡直是天作之合。
我默默地決定給他們做一回紅娘。
穿成惡毒繼母後,系統讓我救贖書中的反派兄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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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笑一聲,指使兩個童工幹活。
「你,去給我做個滿漢全席,還有你去把我衣服洗了。」
兩人毫無反抗,讓我從此過上衣來張手、飯來張口的惡霸生活。
我披上床單站在床上豪氣干雲:「既見朕來,緣何不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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