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我聽見那邊有動靜,就過去看了看,正巧撞見他。他應該是在默詞,想來是我打擾到了。”顧曉夢抬手理了理衣領,不動聲色地轉開話題,“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?是人為的嗎?”
孟蘭芝也沒多想,臉上隨即籠上一層愁容:“是道具場景搭建的意外,不是人為。修復倒不難,就是接下來的話劇排練節奏,肯定要被打亂了。”她對這部劇看得極重,前前後後投進去的精力與心血,早讓她精神始終懸在高度緊張的狀態裡。
實在沒了別的法子,孟蘭芝只能把主意打到顧曉夢身上。她望著眼前的人,眼神里帶著幾分服軟的懇求,語氣放得柔緩:“曉夢,要不你幫幫我吧?”
“我怎麼幫你?”顧曉夢一聽她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,沒等話說完,當即就冷著臉回絕。
“現在真的只有你能救我了!”孟蘭芝急得往前湊了半步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“臺詞你都答應幫我改了,還差這臨門一腳?我可是知道,你在國外的時候,也有過話劇演出的經歷。要是你覺得咱倆這人情不夠,我……我可以再出這個數。”說著,她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,手指豪氣的比出五位數,眼神里滿是可憐巴巴的模樣。
顧曉夢瞧得出孟蘭芝是真沒了辦法,沒首接拒絕,只是忽然收了神色,認真開口:“錢我不需要,只要日後你幫我一個忙就行。”
“沒問題!”孟蘭芝見她鬆了口,想也不想就應下,半點兒沒擔心顧曉夢會提什麼過分要求——她雖知道顧曉夢平日傲嬌又毒舌,卻清楚這不是個養尊處優的嬌氣大小姐。
孟蘭芝曾聽家裡人提起過顧曉夢,那些見慣大風大浪的長輩,在說起這個女孩時,沒一個不是帶著誇讚與欣賞。能得這般評價,可見顧曉夢遠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。
因和顧曉夢約好的時間還沒到,李寧玉結束講座後,便在學校禮堂外的白樺林裡尋了張長椅坐下,隨意翻開手中那本《風聲》劇本。
斜陽漫過青青草地,首到禮堂裡飄出合唱排練的《送別》,旋律輕輕漫進林間。李寧玉那雙清冷的眸,卻因劇本里那無聲的故事,染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。
劇本里的李寧玉可以算出每個人的結局走向,卻沒料到顧曉夢這一絲“不確定”,竟會掀起驚濤駭浪般的質變——這就是感情帶來的變數嗎?
那個她親手護住的女孩,終究活成了她的模樣——親手撕碎沉重的黑鐵時代,一步步走向光明的黃金時代。
可她自己,終究沒能邁出那道門,依舊孤身守在原地,懷裡抱著件舊得發白的小裙子,就這麼安靜地走向生命的終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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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女林晚晚生病住院,我守了三天三夜。她親媽來了,她發朋友圈。“謝謝媽媽,謝謝爸爸,有些人賴着不走,真噁心。”配圖三個人,還有一行小字:外人勿入。丈夫顧銘瞥了一眼。“你一個後媽,跟孩子計較什麼。她的推薦信你記得簽,別耽誤她前途。”一個月後,我親媽腦溢血進ICU。我要走,顧銘把茶杯砸在我腳邊。“晚晚下周面試,你走了誰做飯?你那個媽,有你弟在,死不了。”我低頭看着碎瓷片。後來,手機上弟弟發來消息。“媽走了,走之前一直喊你名字。”我把燉了一下午的湯倒進水池。然後把那張圖發到顧家家族群。“顧銘說我外人,不讓我回親媽。大家評評理。”三十秒後,顧銘手機瘋響。林晚晚尖叫:“阿姨你瘋了!”我拎起行李箱,回頭。“推薦信我寄給學校了。”“我寫了我親媽病危,她攔着不讓回。”
主角:沈眉庄安陵容沈眉庄
【劇版同人,書粉勿入。】
【不喜歡甄嬛,甄嬛粉勿入。】
沈眉庄死了,魂兒沒散。
飄在半空中,看見甄嬛抖落靜和身世的那一幕,魂飛魄散。
她不知,甄嬛屠龍成功沒。
如果沒成,沈氏九族,死無全屍。
再睜眼,她在濟州家中,還沒入宮選秀。
看着家人熟悉的眉眼,前世荒唐又糊塗的一幕幕在她腦海里呈現。
她發誓,這一生,一定不要為人作配。
一定不允許旁人拎着她沈氏九族的腦袋到處晃悠。
一定不要意氣用事,去追求所謂帝王之愛。
一定要將自己,將家族的命運,牢牢握在自己手中!
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,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。
她替母親傳話,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,如今沒了,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。
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。
他說:
「她搶了蘅蕪的姻緣,落到今日,是她自找的。」
霍青辭更乾脆。
他命人撤下紅帳,說蘅蕪身子弱,等我喪期一過,便接她入府。
前世是我錯得離譜。
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,還裝病、落水、鬧到滿城風雨,逼他不得不娶我。
成婚五年,我求過,哭過,也拿命賭過。
最後連死,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。
再睜眼,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。
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。
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。
這一次,我垂首道:
「臣女願入尚宮局。」
宮規森嚴,女官不得私嫁。
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。
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。
大婚前夜,好姐妹柳綰把我灌醉送到外男榻上。一夜之間我名聲盡毀,未婚夫當眾撕毀婚約。她踩着我的屈辱,順利嫁進侯府。而我被家族掃地出門。流落街頭,靠洗衣抄書苟活度日。機緣巧合下,我寫的漕運積弊策論,落到南巡的皇帝手裡。他知我才幹,力排眾議迎我入宮,封為皇後。一晃二十年,太子裴珩選妃。名冊送到鳳儀宮,我看到“蕭明姝”三字——正是柳綰與永寧侯蕭景淵的女兒。我拿起硃筆,毫不猶豫,將這個名字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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