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,我倒要看看,這冰冷的現實,會不會逼得你低頭屈服。”顧明德的話語裡藏著幾分沉鬱的深意,目光落在顧曉夢身上,字句卻更像說給自己聽,藏著對現實的不甘與較勁。
顧明海的身影徹底遠去後,顧曉夢才緩緩抬眼,望向那片望不到邊際的天空,眼底翻湧著的卻是無盡的冷冽。
可這冰冷的現實,無論在前世還是今生,留給她的從不是妥協與屈服,而是蝕骨灼心的恨意。
京南,某軍區大院。又是一年初春,暖融融的陽光穿過薄軟的窗紗,輕柔地覆在床邊——李寧玉沉睡著,眉眼舒展恬靜,周身縈繞著歲月沉澱的安穩,那暖陽便這般日復一日,溫柔地擁著這具沉寂己久的軀體。
屋內陽臺旁,李銘誠靜靜佇立,手中捧著一本李寧玉素來偏愛的書,清朗的嗓音壓得極輕,一字一句緩緩誦讀。聲音裡浸著化不開的溫柔,又摻著幾分藏不住的落寞。
誦讀聲輕緩地漫過房間,落在李寧玉沉靜的睡顏上,連窗外掠過的風都似放輕了腳步,斂了聲息,生怕擾了這份脆弱又珍貴的安穩。
李銘誠垂眸凝視著書頁上妹妹曾細細圈畫的痕跡,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紙頁,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眼底的落寞又濃了幾分:“你以前總說,初春的風裡藏著微涼的溫潤,可如今這京南的春,怎麼總少了點你喜歡的暖意……”
話音剛落,床頭的監護儀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嘀”響,原本平穩的綠色曲線微微顫了顫,似是打破了長久的沉寂。
李銘誠渾身一僵,猛地抬眼看向床上的人,連呼吸都驟然屏住,手中的書險些從指尖滑落。他快步趨至床邊,俯身定定凝視著李寧玉的眉眼,目光裡滿是焦灼與忐忑,生怕這細微的動靜,只是自己日復一日期盼下的錯覺。
陽光恰好挪了位置,暖融融地落在李寧玉微蹙的眉尖上,她的眼睫極輕地顫了顫,像只斂了翅的蝴蝶,欲要振翅卻又無力垂下,細碎的動靜裡,隱隱藏著生命復甦的微光。
首至窗邊那一縷攜著春涼的清風拂過她額前的碎髮,那漂泊在前世顧曉夢半生裡、顛沛無依的靈魂,終是掙脫了過往的桎梏,輕輕落進了這具軀體的歸途。
回溯一年前,李寧玉突發咳血、生命體徵驟然垂危的那個深夜,身為她乾媽的邵桂枝心焦如焚,指尖都帶著顫抖,連夜撥通了李寧玉母親的電話,總算詳盡知曉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得知內情後,邵桂枝不敢有半分耽擱,當即動用手中所有關係,輾轉奔波,好不容易將北方赫赫有名、出身醫藥世家,且曾為自家親人施針調理的溫老,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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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家找回了親生兒子。
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。
他手指一指。
「這個也可以嗎?」
作為養子的我,往後看了又看。
我身後什麼都沒有。
懷裡埋進一顆腦袋,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「我要哥哥。」
北境大捷消息傳來時,我正滿心歡喜的等駙馬上門迎娶。可大婚前三日,邊關驟然告急,公主府也被叛軍層層圍住。轉眼間,大喜變大喪 。報信的小兵渾身帶血地衝進我房間:“公主殿下,大胤已亡,快些逃命去吧!”我呆坐在原地,剛想追問,那小兵便被人一箭射死了。外面火光衝天,婦孺逃命的哭喊充斥着我的耳朵。可大胤皇室女子,自幼聽的第一句祖訓便是:寧為殉國骨,不作階下囚。於是我沐浴更衣,換上公主朝服,對着皇宮的方向拜了三拜。隨後,我親手將紅綾懸上了房梁。咽氣的瞬間,我聽見了駙馬的青梅沈若棠和她貼身婢女的交談:“世子爺也太寵着姑娘了,你一句不願看公主如此傲氣的模樣,他便做了這一出亡國大戲。”沈若棠笑道:“表哥說了,什麼時候蕭令儀給我磕頭,他再告訴她真相。堂堂公主,不過如此。”原來如此,沒有亡國,我的父兄也安然無恙。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裴晏青為了哄沈若棠編出來的謊言。可我已經不再需要他告訴我這個真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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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王雅治曾想過,是不是自己一直沒放下的執念讓世界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;但從未想過,在他改寫幸村的命運後,幸村精市也重生歸來,和立海眾人一起再戰全國乃至世界。
注意,注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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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一天一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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