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劫消散,天地重歸寧靜。
星光如水銀瀉地,溫柔地鋪滿了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“滅世”與“創生”交替的山谷。之前被丹劫餘威摧折的草木,此刻在殘餘的生機法則與星輝滋養下,不僅恢復了原狀,反而愈發青翠欲滴,靈性盎然,葉片上滾動著珍珠般的露珠,折射著細碎的星芒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雨後初霽的清新,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能浸潤神魂的安寧氣息。
混沌光球緩緩降落,最終靜止在離地三尺的虛空,如同一個忠誠的衛士,靜靜懸浮在依舊酣睡的林辰上方。光球內部,那枚龍眼大小、混沌歸一的長生不死丹緩緩自轉,表面流轉的道紋己然平息,內斂到極致,唯有那磅礴如海、精純似源的生命氣息,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,證明著它的不凡。
器殿五美——慕雪、蘇雨、姜雪、柳如煙、雲霓,依舊保持著仰望天空的姿勢,久久未能回神。
她們的腦海中,還在不斷回放著方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——滅世丹劫,被林辰隨手一揮,引導著丹藥本身,就那麼輕描淡寫地給“化解”了。沒有驚天動地的對抗,沒有竭盡全力的掙扎,只有一種近乎於“規則層面”的淡然抹除。
這種力量,己經超出了她們理解的“強大”範疇,更像是一種……理所當然的掌控。
良久,慕雪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丹劫……就這麼結束了?”
蘇雨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清晰的痛感傳來,讓她確認眼前並非幻夢。她看著那懸浮的丹藥,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林辰,語氣複雜:“結束了。對我們而言是滅頂之災,對他而言,恐怕……連翻個身的運動量都算不上。”
姜雪周身明滅的星光終於穩定下來,她感受著山谷內平和下來的法則波動,輕聲道:“天道規則似乎……被撫平了。這片天地,因為那枚丹藥和他剛才的舉動,反而變得更加穩固,鬥氣也更加純淨。”
柳如煙拍了拍頗具規模的胸脯,心有餘悸:“嚇死我了,剛才那最後一道光柱,我還以為我們都完了呢!林大哥他……他也太能睡了吧?這麼大的動靜都沒醒?”
白芷妍沒有說話,她那雙清澈的美眸,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林辰的睡顏。星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鼻息均勻,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、滿足的弧度,彷彿剛才只是趕走了一隻擾人的蚊蠅。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她心中湧動,混雜著震撼、感激、好奇,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微妙的心疼。他明明擁有著顛覆一切的力量,追求的卻只是最簡單不過的安寧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
就在這時,一陣清晰的、帶著極度渴望的吞嚥聲打破了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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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懶蛋,懶到極致。
入門第一天,就準備好了鹹魚,不練習,只做雜役。
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,不需要社交,不需要參加考試,不需要冒險經歷,不需要與人決鬥...
只要完成日常工作,就可以有吃有喝。
一個人吃飽了,全家人都不愁。
但是,我也是個倒霉蛋。
入宗門第一天,我誤入宗門禁地,還因肚子餓,誤食神樹禁果。
宗主生氣了,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。
從此,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。
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,直到百年,自然老死。
沒想到,我卻永生了...
直到三千年後,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。
竟然要我出去相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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