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進會所的時候，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。她有一種天生的、不刻意的光芒，不是那種讓人不敢靠近的美，而是那種讓人想靠近的美。

她徑首走向陸司珩，在他面前停下來，仰起臉，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。

“生日快樂。”她說。

聲音不大，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。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暱，像一個合格的未婚妻該有的樣子。

陸司珩看著她。

她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會所的燈。但那個亮度和溫度是分開的——燈光是暖的，她的眼睛是冷的。那種冷藏在亮度的下面，像一層薄冰覆蓋在湖面上，看起來光滑平整，踩上去就會裂。

“謝謝。”陸司珩說。

沈若薇把手伸進手包裡，拿出一個精緻的墨綠色禮盒，緞帶系成完美的蝴蝶結。“禮物。”

陸司珩接過來，沒有拆，又說了聲謝謝。

沈若薇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了。她轉向人群，開始和那些賓客寒暄。她笑得自然、聊得投入、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女主人。

但她在八點五十分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。

“什麼？好，我馬上來。”

她掛掉電話，走到陸司珩面前，表情抱歉：“公司出了點急事，我得先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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