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金保委屈巴巴的說道,“爹,你咋這樣,小叔都知道,就你不知道,害我今天寫字寫錯那麼多,先生看我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!”
趙大娘又狠狠瞪了趙二毛一眼,“人家先生還說好學是好事,但不能亂學,都怪你,害金保白學那麼久!”
趙二毛也知道自己搞砸了兒子的學習,不敢還嘴,只能默默承受親孃的責罵。
末了,趙大娘還說道,“今天中午咱家出去下館子,你就別去了,好好在家反省吧。”
趙二毛傻眼了,怎麼捱了一通罵,還不讓出去吃飯啊?
但趙大娘可是說一不二的人,帶著一家子人就走了,硬是把趙二毛一個人留在家裡看家。
走到街角處,趙金保回頭看了看自家院子,又扯了扯趙大娘的衣角,“奶,真不帶我爹啊?”
趙大娘瞥他一眼,“咋?心疼你爹了?回來的時候不還挺委屈嗎?”
趙金保訕笑了一下,“我爹也不是故意的,奶,我不怪我爹了,讓他也一起去吃飯吧,我爹一個人待在家裡怪可憐的。”
趙大娘其實也沒真想不帶趙二毛,只要孫氏和趙金保開口求情,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,要是真把趙二毛一個人留在家裡也不像話。
現在趙金保開口求情了,她就直接順坡下驢,說道,“行,你都開口了,奶還能不答應?你去叫你爹,我們在這兒等你。”
趙金保高興的應了一聲,趕緊快跑回去接他爹了。
趙二毛這會兒正在家鬧心呢,結果一看兒子回來了,瞬間心情陰轉多雲,樂顛顛的跟著兒子追上了自家的大部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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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