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攝政王身居高位、手握權柄,傾慕王爺的人本就不會少。往後王府裡還會陸續遇上形形色色對王爺心存愛慕的女子,這都是人之常情。往後再聽聞這些閒言碎語,小主子聽過便可拋之腦後,不必放在心上。你年歲尚小,首要之事便是潛心讀書習武,莫要被後院瑣事擾亂心神。”
顧沉順從地點頭,纖長捲翹的眼睫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,模樣乖巧得不可思議,卻忽然說:“傾慕爹爹的人再多,他也只心悅孃親。”
陸清言聽見這話,心尖猝然一顫,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,萬般酸澀堵在心頭,心悅嗎?他雖待她嚴苛,卻事事上心,也許曾經確實心悅過吧。
可兩人身份天差地別,他早晚有一日要迎娶王妃,趙香香尚未嫁入王府,曾屢次刁難她,害得她險些沒了寶兒。
陸清言揉揉他的腦袋,什麼也沒說。窗外微風拂過院中海棠,幾枚粉白花瓣飄落在地上,她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悵然。
顧沉掃見她低落的神色,小小的心口也莫名跟著發悶,耷拉著眉眼,歪著頭執拗地問:“你覺得父王會不會娶徐姑娘?”
陸清言神色微滯。
她彎腰屈膝,細細替孩童理好歪扭的錦緞衣領,柔聲道:“王爺婚配之事事關重大,自有他權衡決斷,不是旁人能夠揣測的。”
顧沉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,小腦袋輕輕點了兩下,一臉篤定地說:“父王絕不會娶她的,你放心。父王的心裡自始至終就只有我孃親一人。”
說罷揚起小臉,黑眸亮晶晶的,滿是孩童毫無來由的篤定。
陸清言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,正恍惚著,小傢伙握住了她的手,拉著她進了寢室,“我有孃親的畫像,你想看看嗎?”
陸清言分明感受到,小傢伙在她手心寫了幾個字,一遍又一遍,“你是孃親嗎?”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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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好,然後丟給秘書。
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。
生死攸關之際,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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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哥的朋友,她全都認識,除了他。
他陪她去找葯,讓她不再低眉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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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所有關於“將來”的話,都換成“江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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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