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本拿到手後的第三天,我們決定去紀委。
這幾天裡,宋時雨把賬本從頭到尾翻了三遍,用手機拍了每一頁,存了兩份備份——一份在電腦加密資料夾裡,一份在雲盤。她把原件放回牛皮紙檔案袋,放在衣櫃最上層,壓在一摞換季的衣服下面。她說小陳交給她的東西,不能丟。她在翻第三遍的時候,在第西頁頁尾發現了一行鉛筆字,字跡很淡,是一個日期——剛好是小陳離職前兩週。她沒有多問,把那頁拍了照,又合上了。
九月初的深圳,熱退了一些,但空氣還是悶的。早上出門的時候天陰著,雲層很低,像是隨時要下雨的樣子,但遲遲沒有落下來。陽臺上的虎皮蘭葉尖己經乾透的那一小截還沒有掉,母親走之前說“自己會掉的”,但過了這麼久,它還在那兒,像是一個她忘了收回的記號。宋時雨穿了一件白色襯衫,深色西褲,頭髮紮了起來。她沒化妝,但比平時更早起來,在鏡子前多站了一會兒,把襯衫的領口翻好,袖口的扣子扣緊,像一個人要去見一件她等了很久的事,不能讓它看見她慌忙的樣子。我穿了件深色襯衫,沒有打領帶。出門前她把那個牛皮紙檔案袋從衣櫃裡拿出來,放在門口的鞋櫃上,然後換了鞋,又拿起來,遞給我。我說你拿著。她說你拿著,你手比我穩。她低下頭繫鞋帶,手指在鞋帶上打了一個結,拉緊,然後又鬆開重新打了一次,像在反覆確認那個結不會在中途散開。
“到了之後,你來說話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他們問什麼,你就答什麼。不用多說,也不用少說。”
“好。”
她繫好鞋帶,站起來,看了我一眼,像一個人站在月臺上等車,車還沒有進站,但她己經知道它會來了。“走吧。”
紀委辦公地點在福田,一棟獨立的灰色大樓,不高,六層,外牆貼著深灰色瓷磚,沒有掛牌子。門口種著一排細葉榕,樹冠修剪得很整齊,像一排站好了就不動的人。門口有一道鐵柵欄門,開著半扇,旁邊有個傳達室,玻璃窗後面坐著一個人,穿著深色制服,在低頭看報紙。我們走到門口,他抬起頭,隔著玻璃看了我們一眼。他沒有問我們找誰,只是按了一下桌面的按鈕,鐵柵欄門就開了。玻璃窗後傳來一聲很輕的電流聲,像某個裝置被激活了。他看了我們一眼,不是審視,是一種他知道每天都會有人走進去、但他從來不問名字的目光。
走進大門,裡面是一個不大的院子,地面鋪著灰色地磚。院子很安靜,角落裡種著一棵白玉蘭,葉子深綠,花瓣己經謝了,只剩下厚實的葉片。辦公樓的門是玻璃的,推開門,冷氣撲面而來。大廳不大,左手邊是前臺,一箇中年女人坐在那裡,面前擺著一臺電腦和一部電話。她抬起頭,目光從我們臉上掃過,落在宋時雨手裡的檔案袋上。她的視線在檔案袋邊緣停留了一瞬,像在掂量什麼,但什麼也沒說。
“你好。請問有什麼事?”
宋時雨走上前。“我們有材料要遞交。”
“什麼材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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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源穿越了,他很慌,因為開局就遭遇校園暴力。
陳源:誒!我剛到手的氪命系統,能受這氣?
他又不慌了,因為該其他人慌了。
……
星際時代,宇宙戰艦、機甲、武者……數不勝數。
與此同時,星際萬族、星空巨獸、域外邪神……接踵而至。
丹藥、藥材、靈液,只要是修鍊資源,便能轉化為陳源的壽命!
……
星際時代,人口億億,武者數不勝數。
大地武聖、星空武神!彈指之間泯滅星球!
在這個動輒星球爆炸的星際時代,陳源氪命練武,只求自保無憂,所幸可以通過轉化武道資源,提升自身壽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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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夜班,送來一名大出血瀕死患者。 全科室束手無策,主治醫師滿頭大汗宣布準備後事。 就在家屬崩潰。死神降臨之際,身為底層實習生的陸晨腦海中卻響起一道聲音。 “叮!【全能大醫系統】已綁定!” “新手禮包發放:獲得【大師級徒手止血法】。【完美級縫合術】!” 在護士驚駭。主任錯愕的目光中,陸晨一把推開主刀醫生:“讓開,我來!” 手起刀落,死神退避! 從急診科的闌尾切除,到震驚全球的無心肺移植。 從一個小小的實習生,到全球醫學泰斗排隊求教的“陸神”。 頂尖專家:“他的手術錄像,是我們醫院的最高機密!” 絕美院花:“陸醫生拿手術刀的樣子,太帥了......” 陸晨:“我只是個實習生,懂點億點點醫術很合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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