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劇透後,林黛玉她要手撕紅樓劇本/第233章 “皇”雀在後(1)
劇透後,林黛玉她要手撕紅樓劇本_第233章 “皇”雀在後(1)

熙和帝正在勤政殿裡批摺子,聽完了內侍的回稟,先是微微一怔,旋即面上竟露出了幾分如釋重負的神色。

他擱下硃筆,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便道:“皇后做主便是。貴太妃是長輩,如今身子欠安,想要晚輩侍疾也是人之常情。賈妃素日里最是知禮,定也是願意的。便讓她去罷。”

內侍領命退下了。

熙和帝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,整個人都往龍椅背上靠了靠,彷彿卸下了一副極沉重的擔子。

天知道他這一個多月有多麼煎熬。

每次去鳳藻宮,賈妃便想盡法子勾引他,那眼神、那言語、那若有若無的暗示,無一不是在說——陛下來罷,臣妾想生個皇子。

他本就對這賈妃觀感平平,若不是為了朝政哪會這般委屈自己。

如今難得甄貴太妃給了他這麼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,叫他可以暫時不必去鳳藻宮報到,他豈有不應的道理?

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熙和帝又想起另一個當事人——甄貴太妃,他的眉頭便不自覺地擰了起來。

甄家。仗著那位貴太妃,這些年來行事是愈發地沒有忌憚了。

江南官場,十官九貪,而這十個裡頭倒有七八個與甄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——不是門生故吏,便是姻親舊交,再不濟也是年節時收了甄家厚禮的。

更叫他心頭火起的是鹽稅。

自林如海故去之後,這幾年新上任的巡鹽御史,一個不如一個,導致這幾年,江南鹽稅收上來的數目是一年比一年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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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負擔’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,滾著血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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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現在,裴忱說自己是負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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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客廳,寂靜無聲。

而屋內,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,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。

曾經有多甜,現在就有多疼!

情緒翻湧下,像是發泄般,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——

「嘩啦!」

只聽一片碎裂聲響,茶杯,茶壺,煙灰缸,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……

一樣一樣,盡數倒砸在地上,變成一堆狼藉。

而此時屋外,裴忱就站在門外。

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,他默默地站在門外。

發泄一下也好。

這些日子,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,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,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。

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。

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。

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,又突然鬆開。

「除了顧音音的生日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」

「今天……是我的生日。」

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,裴忱遲疑了下,還是轉身朝外走。

既然是生日,怎麼也該有個蛋糕。

想著,裴忱便上了車,疾馳而去。

等他再回來時,別墅里沒有開燈。

黑漆漆的一片,裴忱看著,莫名有些不安。

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,他深吸了口氣,打開了門。

「梔意,我回來……」

然而,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,戛然而止——

只見滿地狼藉中,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,渾身蒼白,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,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。

血,從中緩緩滴落,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……

帝都,VI戰隊基地。

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。

梁梔意坐在輪椅上,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,也與有榮焉。

但除卻這些,還有些黯然。

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,眼神微黯。

這時,一道男聲從旁響起:「梔意,在想什麼?」

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,裴忱,VI戰隊隊長,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。

「你說,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?」

她聲音沙啞。

聞言,裴忱沉默了瞬:「會有的。」

然而他們都知道,這不過是安慰。

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,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,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。

窗外,月色清冷。

與屋內熱鬧的氣氛,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
不知是怎麼的,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:「我們的關係……公開吧?」

裴忱一愣,眉心微皺:「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?」

「你說過,等再拿一次冠軍,就官宣的。」梁梔意輕聲提醒著,眼中寫滿了希冀。

但裴忱只有與了瞬,就拒絕:「再等等吧。」

心一瞬間沉了下來,侵入寒涼。

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:「為什麼?」

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。

安靜中,情緒緩緩涌動。

梁梔意緊攥著手,剛要開口。

忽然,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:「裴哥!」

隨著這一道女聲,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,一下子躍上他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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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忱握著她手臂,將人拉下來:「多大了,還蹦蹦跳跳的!」

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,實則充滿寵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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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。

但顧音音卻沒放手。

梁梔意也不想回去:「我想一個人待會兒,就不過去了,你們玩的開心。」

說著,她自己掉轉輪椅,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
裴忱看著她背影,眸色微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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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忱怕傷到她手,只好順著她力氣,跟著遠離。

此時,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,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,牽手奔跑的畫面,刺眼又錐心!

《七年的愛慕,我終於可以放下了》姜丞哲 姜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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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透後,林黛玉她要手撕紅樓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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